勺肉。
她就这么熬过了三天。
天气越来越冷,周围的同学早早穿上了外套,只有她,依旧是老旧的衬衣,孤零零的一个人。
直到周末她回了家,这一切才结束。
破破烂烂的老房子,昏暗的灯泡,在同样孤零零的山坡中点亮着,陈兰花从下车的公路路口一路走回来,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才到家。
陈老头惯例坐在回廊的鸡窝旁边,指桑骂槐,拿根棍子往那些鸡身上打,不让它们多吃盆里的谷糠——
“吃吃吃!你干活吗就成天到晚吃!都饱了还吃!撑死了今晚我就杀鸡!”
天已经暗了,但是王月桂不在家,只有陈兰荷在天井的水缸旁边洗菜,看见陈兰花也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洗菜。
陈兰花拎着一个塑料袋穿过回廊的时候,被陈老头瞪了一眼,如果不是她闪得快,那个老头的棍子就招呼到她身上了。
放下东西,她走进黑灯瞎火的厨房,掀开锅盖开始洗锅,这些活都是她做惯的,不会说不能做或者不会做。
“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