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有爱心,看到可怜的小猫小狗都要救助。”
“没有救助,”姜北说,“流浪狗很……恶心,我他妈想崩了他。”
程野深吸一口气,面上并无波澜。
倒是林安被吓到了,“啊啊哦哦”好一会儿,岔开了话题:“额……反正您老快点来局里,今天一大早痕检科的小李把那副画儿送来了,还带了个小弟,那小弟有话跟你说……”
程野掐断了电话,把手机扔一边,转身去衣柜找衣服穿。
他身上有不少伤口,是在方才的打斗中留下的。姜北看了一会儿,说:“解开。”
程野穿好裤子,装假没听见,只问:“你要洗澡吗?”
“我叫你解开!”
“不想洗就算了,”程野坐在床边,替姜北整理好衣物,“但是你身上有我的味道,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疯子。”姜北无法理解程野所说的“爱”,那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他以为的“爱”是细水长流,是干净的、纯澈的。但程野给他的,像暴雨天喷涌的下水口,污脏的水卷携着腐烂的垃圾,处处都透着令人反胃的颓糜味道。
“随便你怎么说,”程野用拇指揩过姜北湿润的眼角,“反正你是疯子的。走吧,已经迟到了。”
——
程野开着姜北的车,时不时透过后视镜看一眼姜北。到市局已是11点,门口还围着些不知死活的记者,见个人出来就一窝蜂地围堵上去,想问出连环杀人案的调查进度。
“好多人,”程野挤到后座,解开了姜北的手.铐,“你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失控的对吗?”
姜北的拳头刚要挥下,车门就被人打开,林安钻了个脑袋进来,鼻子嗅到了火药味儿,以为两人要打架,忙拉着姜北下车:
“姜哥你终于来了,老王带着人等你好久了,”拉扯间林安发现了姜北腕上的红痕,心下一惊,“莫气莫气,老王在办公室等你,剩下的交给我。”
他不敢多说,拉着姜北从后门进了市局大楼,把人护送到办公室后,林安抄起根警.棍就走了。
痕检科一把手王志鹏人到中年头顶锃亮,典型的地方支持中.央,稀疏的几根毛发挡不住折射出的耀眼光芒,差点闪瞎站在身后的两位小伙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