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近司空耳边,温热的气息润湿对方的耳垂:“星君是我什么人?又凭什么管我饮酒?”
司空左手抵住胡吱的下巴,让他离自己远些。胡吱低头猛然亲在手掌虎口,吓得司空连连后退。
胡吱哈哈大笑,越发悲切。将酒壶高抬,壶口向下,仰面接酒。
却见酒水汇流,宛若蜿蜒的小溪,未触及他的口唇,反而尽数拐弯进了司空口中。
素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司空亦是勾起一抹挑衅的嘴角:“味道不错。”
说罢,仰面把手中的另一壶酒一饮而尽。让你喝,我看你还如何喝。
胡吱又从储物戒里拎出更大的一壶酒:“得益于已故司空,我戒子里还有几十壶。想喝就喝,你管得住吗?”
“看本君管不管得住。”司空再次夺过酒壶,一饮而尽。
两人较劲一般,胡吱取出一壶酒,司空便硬拿过来,毫不犹豫地喝尽。一来一往,直喝到第十壶,司空已身形摇晃,面若桃花,醉眼迷蒙。
他一只手将胡吱的双手反扣在后,另一只手将其揽入自己怀中,低头凑近。两人鼻息可闻,清甜醉人的酒香环绕。
司空道:“你这小妖物,太不听话了。”
胡吱气恼挣扎:“放开我。堂堂星君,也就几壶酒量,忒丢人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