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喊过我爹呢,叫得那个亲哦。”
“就是就是。喊他傻子也不知道生气,推他到河里,也不知道自己爬起来。得是当时水浅,要水深……”
“那可不一定。我当年说他爹娘就是被他这个傻子克死的。他可会哇哇大哭呢。哈哈哈……”
“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日子过得越来越好不说,还结交了大贵人。”
“司家老大,你不巴结巴结弟弟?不然人家发达了,可有你好受的。”
“关我何事?还不定以后什么样呢。就他那副闷瓜的样子,早晚讨不到好。”
“亲哥都这么说了,司空人品也不咋样哦。”
……
村民们把曾经在司空傻子时欺负他的过往,拿来做笑谈,极尽挖苦之能。
青桑装作诧异道:“这群人怎这般背后嚼舌根,真是龌龊至极!”
“我当真该杀了他们。”司空沉声道。
突然话锋一转,司空嘴角带笑地看向青桑:“青桑兄以为我会这般想吗?”
青桑心头一跳,司空的眼神仿佛能看穿他。
不可能!司空就算是神君,魂魄已入轮回,忘记过往,神力尽失,即便入魔,也需要通过修炼,一步步觉醒,没有能力看穿他的小动作。
青桑笑吟吟道:“我知司兄心善,定会原谅他们。”
司空轻蔑地冷笑:“我只是不屑而已。”不屑与一群蝼蚁说话。
胡吱一边生气司空对青桑有说有笑,一边又气村人对司空恶意太深。决定今夜让他们统统做噩梦,梦见最可怕的东西。
司空道:“这般情景,过去吃饭,卓然无趣了些。小吱,我们回去罢。过几日,再到府上叨扰居住。”
青桑道:“求之不得。”
司空和胡吱一走,青桑挥了挥衣袖,村民身体纷纷飘出几缕魔气。这魔气不断放大他们内心深处对司空的恶意,从而口吐恶言。
—
胡吱气恼地拍桌而坐:“司空你是不是对青桑有意思?”
司空疑惑地歪头:“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明明就是有意思!”胡吱撇嘴。
司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胡吱做西子捧心状,眼含泪水:“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人间男子绝不会从一而终的,我竟不知道司空也是这般的人。昨夜才对人家这样那样,叫人家‘宝贝’,夸人家‘宝贝真好’,今日便对青桑的示好,坦然笑纳,一口一个‘青桑兄’。呵,这就是男人。”
司空哈哈大笑:“小吱,你这醋吃得当真声情并茂。你觉得青桑这人如何?”
“贼眉鼠眼,不安好心。”胡吱咬牙道。
司空点头:“我亦是觉得如此。只是这人行事总是拖拖拉拉,不见其真实缘由。不若假借修房名义,到他家中住下,主动引他现出真实目的。”
“他有什么目的?不就是看上你了。”胡吱道。
司空调笑道:“没准就是如此。”
胡吱扑了上去,被司空一把抱住。
“好你个司空!胆肥了是吧!咬死你,啊呜啊呜。”胡吱轻咬司空的耳朵。
司空喊着求饶的话,眼中平静无波。修房子就是他的本意。他要和胡吱在新房内成亲,如果仅靠自己,最起码要明年,太慢了,他等不得。
胡吱到底是气不过,到了晚上,硬是让司空睡了床榻。司空躺于榻上,暗恼自己当初真是闲的没事撑得慌,打什么破榻。
胡吱等到夜深人静,众人睡去,薄薄的妖雾再次席卷整个村落。入梦可比篡改记忆容易得多。
他撇了下司空的背影,闭上眼。等着吧司空,有你受的。
翌日,胡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