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了。不愧是智慧无双的狐狸精。胡吱为自己称赞。
胡吱打定主意,从自己的尾中拔了几条毛,编成新的红绳。舍了自己三分之一的妖力注入珍珠元丹,让元丹重新变得莹白无缺。他用毛爪子拍拍司空的脸,喃喃自语,“我会保护你的。”
翌日,浑身酸软的司空缓缓睁眼,房间内空无一人。司空摸了摸唇,昨晚的一切都是梦境?
他强打精神收拾家务,只听见嘤嘤嘤的叫声。
司空动了动耳朵,有些不可置信地循着声音,打开外门。
只有两个巴掌大小的赤狐狸蜷缩在门前,看到司空,圆润润的眼睛懵了一层水雾,发出软糯的叫声,看起来可爱又可怜。
为了博得一贯铁石心肠的司空升起怜悯之心,胡吱特意将狐狸身控制在幼崽大小。
虽然缩小了狐身,司空还是一眼认出胡吱。
“胡……狐狸!”
他猛然想起胡吱不知道他知道他是狐狸。所以……胡吱故意化为原形来见他。这是想见他,还是不想见他?
司空微抿唇角,昨晚的吻是真实发生的。胡吱任他亲吻,不管他怎样的粗暴,只会小声地哼一句“疼”。
司空终究是受到魔气的影响,不再只满足于一个吻。既然胡吱自己选择回来,那别怪他永不放他离开。
狐狸见司空迟迟未有回应,心下着急。这个抹布精该不会嫌弃自己脏吧。
他站起身,迈着猫步,在司空脚边撒娇似的磨蹭,嘤嘤叫唤。抹布精,还不赶紧抱起你胡大爷。
司空弯腰,双手把撒娇的狐狸托到眼前,微笑说道:“小崽子,你无家可归吗?”
“嘤嘤。”你才是小崽子!
胡吱耷拉耳朵,摇着尾巴,摆出可怜兮兮的模样。
“我把你带回家,你便休想走。”司空道。
“嘤嘤嘤。”废话真多,要不是看你有危险,谁想搭理你,哼。
司空满意地笑了,将狐狸抱入怀中,戳了戳他的黑鼻头:“给你起个名字吧,不如叫‘小吱’如何?”
胡吱不满地叫唤两声。他才走半个月,便把他的名字给了只狐狸,岂有此理!
“那便当你同意了。”司空挠了挠狐狸下巴。小狐狸舒服地眯起眼睛,摊平身子,大爷似的。
胡吱重新进了司空家,以宠物的身份。
宠物和人是有差别的。比如初次进门,司空忍了好几天才提出让胡吱洗澡。作为宠物嘛,立刻丢入水盆子里。
胡吱从半梦半醒变得清明无比,扑腾地水,刚要跳出,被司空一把摁了回去。
司空拿起毛刷,挽起衣袖,用皂角把胡吱的毛打出泡沫,结结实实地从头洗到尾巴尖。早就想这么做了,胡吱没事有事偷偷在木竹装置玩耍,窜来窜去,弄得浑身灰尘,也不见他打理。
毛发打湿,胡吱圆滚滚的肚子藏不住了。司空揉……两下狐狸的圆肚子,厚厚实实还能反弹,手感极好。
他吐出三个字:“小胖子。”
胡吱化为人形,虽然脸也圆圆,手也圆圆,连脚趾头也是圆圆的,腰身却纤细得很,不堪一握。怎么变成原形,会这么圆滚滚。
胡吱炸毛,可惜全身的毛湿漉漉,紧贴身上,唯有耳朵尖两撮白毛幸免于难,艰难地站立,表达抗议。
司空揉搓两只耳朵,让耳朵尖也被沾湿。
耳朵比尾巴还要敏感的胡吱,受不得地嘤嘤叫唤两声。整只狐狸泛起桃红色。
司空把狐狸好好揉搓一遍,解了这十几日的苦闷,又小心地用布巾擦拭干净水分。
胡吱不配合,抖落司空一脸的水。司空哈哈大笑,与胡吱闹做一团。
青桑透过篱笆墙观察司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