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的厨台分门别类地摆放着各式调料,蔬菜果瓜鲜亮又干净,归置在不同篮子内,鲜肉在橱柜内,笼罩着纱布,隔绝尘土。灶台用的是无烟煤,不会烟尘四起,火大又耐烧。
这样的厨房令洁癖的司空很舒服。
胡吱黏在身旁,下巴杵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道:“哥哥,肉好了吗?我想尝尝。”
司空用筷子挑出一块精瘦的肉,喂到胡吱嘴边。胡吱啊呜一口吃下,吐着舌头,道:“哥哥,烫!要吹吹。”
“活该。”司空笑着为胡吱递水。
司空格外轻松,自己的厨艺又进步了,胡吱吃得很开心,甚至饭后主动提出刷碗。
用过晚饭,两人坐在开阔的院子里,一起看星星。就寝时,相拥而眠。
司空亲吻胡吱的额头,偷偷起身,拿出绣得差不多的红嫁衣。在烛光的照耀下,一只憨态可掬的狐狸跃然于嫁衣之上。
一滴滴汗从额头坠落在嫁衣,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将明,两件男式嫁衣也终于完工。
从和胡吱初遇,到如今共度三年光景,两人没有行正式典礼,自己也从未正式许下诺言。
司空一直思考着举行一次成亲的仪式。天地作证,结为正式夫夫,他心中才踏实。
胡吱朦朦胧胧醒来,眼前摆着火红嫁衣。他欢喜地看向司空,“哥哥,我们要成亲吗?”
司空难得羞涩地别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