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的……”司权这次真哭了。
司权苦苦纠缠,赵县丞烦不胜烦,指派着衙役揍得司权满地找牙。
恶人自有恶人磨。胡吱乐呵呵地看完这出戏,跟着赵县丞几人又走了几里,出了月桥村。
此时太阳已落,天色已晚,路上并无其他行人,正是杀人越货的好时候。
胡吱现出身形。
“好你个……”
六人还未反应过来,已被摄去心智。眼露无神,僵在原地。
“你去把老头的田契银子给我翻出来。”胡吱随手点了个衙役,让他从赵县丞怀里掏出东西。
胡吱收好田契银子。他不打算还给司空,省得又要赶他走。
“你划了我一刀,小老头踹了我一脚。我胡吱向来吃不得亏,算你们俩倒霉。其他人给我打。”
几个凡人岂能动他分毫,苦肉计罢了。
看揍得差不多,再揍下去,当真要出人命。胡吱摆摆手,叫停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