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穆至的疑问。
今天马哲课你没来,很不巧,这次的马哲展示作业,咱们三分到了一组。
三?
隔着电话,孙琦的声音带着电流:你,我,还有柳慕江。
一听到柳慕江三个字,穆至立马想到入学第一天见到的那个江江,一股说不清的直觉告诉她,这个柳慕江就是那天她见到的江江。
孙琦的声音打断穆至关于那天的回忆:穆至同学,很不巧,今天马哲老师抓到你逃课,所以她要求我们组第一个展示,展示时间定在下周一。
下周一?穆至皱眉。
马哲老师每次布置的题目都要花费好长时间调研,一个周根本来不及。
电话那头的孙琦开玩笑道:是的,穆至同学,我和柳慕江都被连坐了,请你快回来解救我们吧。
虽然孙琦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着话,但穆至仍十分愧疚。她一口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嘱咐好穆启,就往学校跑。
穆启看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提出要开车送她,但被穆至强令勒止。穆至从他钱包拿走几张钞票,装进口袋。
这就算你送我。
走到门口,她又不放心地折回来,在穆启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注意伤口。
直到穆启再三保证会好好养护伤口,穆至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她不知道的是,前脚她刚坐上回学校的出租车,后脚穆启就启动自己的车子,开往了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