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林易已经开始继续操干了。
妈妈感觉到蜜穴内的肉棒又雄壮了不少,几乎要把她的小穴挤爆。而林易就
像不知疲倦的一头牛,火热地顶撞着小穴深处,每一下又像是撞到了妈妈的内心
深处,胸前的一对硕大乳房被干得剧烈摇摆,妈妈就像是一条在暴风雨被大浪摧
残的小船,而掀起这场暴风的不是她的爱人,他只是她的学生,只是妈妈平时用
知识教育的学生,但现在,这个学生用他粗长的大肉棒回报着她,这是一种肉体
和精神的双重冲击。
大肉棒坚硬地就像一根铁棒,在不停地刺穿着妈妈的肉穴,将阴道扩张到妈
妈从未体验过的宽度。一下又一下的奸淫,毫无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妈妈想叫
又叫不出来,身子想动也完全被林易禁锢,痛楚和快感同时从小穴内传向身体的
每一个地方,大脑已经被刺激的一片空白,好想喊出来。
在妈妈已经到了这个地步的时候,林易反而越来越快,凭借熟练地技巧每次
抽插都是龟头从小穴口直接干到花心,却不会滑落。
發鈽/回家的路ⅴⅴⅴ.○Μ
/家VVV.оm
「啪啪啪……」「啪啪啪……」密集而响亮的抽插声响彻整个厕所。
妈妈的身子越来越软,已经快要被干得晕厥过去。
看着已经不堪征伐的妈妈,让林易的大男子主义心理得到空前满足,林易这
才停了下来,整个肉棒停在了妈妈的小穴内,用龟头碾磨着妈妈的花心。然后舔
着妈妈的耳垂说。「张老师,知道我的厉害了不?」
林易松开了捂着妈妈的嘴,知道妈妈不会回答,于是扶着妈妈让她的上身趴
到了马桶的水箱上,而大肉棒还在妈妈的体内继续磨着妈妈的花心。没有了林易
的手捂住之后,妈妈的嘴巴终于发出诱人的呻吟来。
花心和龟头亲密接触,妈妈忍不住发出「嗯……」绵长的呻吟。妈妈已经放
弃了挣扎,或者说她已经完全无力抵抗,接受了受到凌辱的悲哀和事实。
林易这会柔情了很多,妈妈在刚才狂风骤雨般的攻击之后,现在体会大肉棒
这样温柔地玩弄,情不自禁地发出诱人的呻吟。
这就像啦啦队在给林易助威一样,林易再次抽动起肉棒来,当林易的大肉棒
只退到剩一个龟头时,好像刚刚的戏码又要重演,妈妈回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林易,
摇着头说:「不要……不要……痛……」
林易笑了笑,手爪挤掐着妈妈雪白的臀肉,缓缓地挺腹将大肉棒一点点、一
点点地送入妈妈的小穴内,肉壁被缓缓挤开的快感让妈妈再次埋下了头,发出了
「啊……」的一声,因为这次插得很慢,妈妈的叫声并不大,而是很绵长。
林易就这样一边玩弄着妈妈的臀肉,揉的到处是红色的印记,一边以很缓慢
的节奏在妈妈的小穴内抽送。
妈妈喘着气,不停地随着林易的抽送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嗯……」
「嗯……」「嗯……」
林易有意识的在妈妈不断地适应下,不断地慢慢加快节奏,抽送了近百来下
后,林易也发现,当他过快时,妈妈的叫声就会带着明显的痛苦,太慢了妈妈现
在又不满足。林易又插了几十下,终于找打了一个对妈妈来说非常完美的节奏。
林易先是缓慢的抽插几下,然后用力的抽插几下,并来一次尽根没入。在多
次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