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看得出,这片笑容底下隐藏的是极度的残忍,变态,而绝非什么善良之辈。
这个飞机哥真的和我想的一样,从包包裡拿出自己带的特製的皮鞭,在我们
面前笑着一下一下的狠狠乱抽着这个可怜的被蒙住眼睛的女孩子,女孩子痛的大
声惨叫着,鞭子抽过,一道鞭痕就留在身上,我不禁倒吸着寒气,为这个女孩子
在捏一把汗。
「听出是什么音乐了吗?」飞机哥笑着对我们说。
「你他妈的抽鞭子还有音乐喔?」欣宜不屑的瞅了他一眼。
「巴哈C大调。」
「去你的。」
「飞机哥抽的不是鞭子,抽的是艺术。」
「快玩吧,不要给我我们弄死就好了。」
「放心吧。」飞机哥说完,又对着女孩子的乳房狠狠的抽着,女孩子被抽得
痛的发抖,汗珠从额头冒了出来。
我小声的问欣宜不会打坏吧,欣宜却看着这个痛的发抖的女孩子对我笑着说
了一句:
「深山老林的,飞机哥只要玩嗨,打坏了拿回去喂狗也好。」
欣宜说完,我在背后看着她,我觉得这好像不是我认识的欣宜,这不是那个
和我调皮的,跳跳的,爱搞怪的欣宜,是她怎么了,还是我怎么了,我听着女孩
子一声一声的惨叫,贴紧欣宜的身子,欣宜也下意识的搂着我:「别怕,你平时
不也做女王吗?」是啊,欣宜说的对,我平时也是做女王,但是我做的和眼前的
这一幕可以相比吗?
「若珊看起来胆子很小。」
「她是我们的大小姐,你不要吓到她。」
「哪天约你喝咖啡,交个朋友。」
我看着对我笑笑的飞机哥,摇了摇头。
「害羞。」
「什么害羞,你吓到人家了。」欣宜摸了摸我的头髮。
「好好,不抽了,不抽了,换其他的,换其他的,不要把我们的小公主吓坏
掉。」飞机哥笑笑说完,放下鞭子,可以讲这个女孩子除了头部脸部,没有一处
没有鞭痕的。
我看见他又从包包裡拿出一个大盒子,打开之后全部是雪亮的钢针,我不禁
捂了一下脸。飞机哥拿出一根钢针,对我笑着晃了晃,然后捏住女孩子的乳头,
慢慢的插了进去,眼睛被遮住的女孩子被没有防备的痛觉扎得发出撕心裂肺的惨
叫,脸上带着极度惊恐的表情,因为她不知道还要发生什么,还有多少痛苦等着
她。
飞机哥又拿出一根钢针,像刚才一样慢慢的插进了女孩子的另一个乳头,女
孩子全身痛的不住的发抖求饶,欣宜这时候却拍了一下女孩子的屁股说:「臭婊
子,叫什么,说喜欢欸。」然后她和飞机哥一起哈哈大笑。
「说不说,说自己喜欢。」飞机哥笑着也问了一句这个女孩子,但是女孩子
还是求饶,除此之外没有说别的。
飞机哥看了看女孩子,笑了笑,又拿出一根钢针,「不说,那就不要说了。」
他说完,就捏住女孩子的上下嘴唇,把这根钢针从下到上直直的穿插过去,然后
又拿出三根钢针,挨个从女孩子的上下嘴唇穿插过去,女孩子痛得叫不出声音,
只好左右扭动着已经颤抖得像发动机一样的裸体。
「你好残忍喔。」我忍不住说了一句。
「艺术,这是艺术,残忍也是一种艺术。」飞机哥笑着看了看欣宜。
「你不懂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