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叫这个疯子放手!”
一听见“放手”两个字,南条晃司条件反射式的愈抓愈紧,疼得我出了一身冷汗。
涉谷玩味地一笑:“我可没有这么大的魅力,毕竟——将他逼疯的人可不是我。”随着轻松的调笑,他走了过来,解围道:“晃司,你把泉弄疼了,泉可是会讨厌你的哦。”
南条晃司如梦初醒地松开我,像是被吓到了似的。
——你他妈的!
我深吸一口气,克制心中蔓延的狂躁情绪。
果然,双手被狠狠掐出淤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泉你怎么样?”
始作俑者发出令人作呕的慰问。
“你给我滚开!”
我怒睁双眼,毫不掩饰地宣泄着自己的厌恶。
南条晃司像是被这句话深深打击了,冲动地想伸手去摸我。就在他身体前倾的一刹那,我眼中流露出恐惧又戒备的目光。
“泉我,我真的很对不起居然对你做出这种过分的事!”他颤抖着嘴唇,激动得连话也说不清楚。“我真的没有恶意很抱歉,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只要能得到你的谅解,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声音脆弱得像是被人痛殴过,发出类似困兽般的哀鸣。
“好夸张的架势。”涉谷懒洋洋地插嘴说,“真可怕,愿意用一辈子来偿还——说得好像要对泉负责一辈子。”
我斜睨了他一眼,无视呆若木鸡的南条晃司,返身走上楼去。
“等等!你的电视机还没签收呢。”
涉谷将手插在口袋里,吊儿郎当的朝身后吹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小高,去把电视搬下来。”
“是。”一个戴黑框眼镜的西装男子,吃力地从后车厢抬出一架硕大的显示屏。
这个电视机实在太大,经过狭窄的楼道时,四人合力才勉强将它运上楼。
“该死的——怎么买这么大的电视!我家面积小,根本放不下!”
涉谷笑道:“这可是晃司大老远从免税店给你买的哦——最贵的那一款呢!”
闻言,我怒视着身旁的那人,他心虚地低下头,一言不发。
等所有人都进了屋,关上门,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我一心想让他们快点离开,这三人却迟迟不肯走。
“汪汪——汪汪——”
见我回家,小狗兴奋地从纸箱里跳出,摇着尾巴走向我。我抬起手要摸,手腕吃痛,惊呼一声。
心中一阵无名火「噌」的冒起。
“泉,很痛吗?”
南条晃司紧张地问道。
我赶紧将手藏到身后,惊慌地退后几步。“你别过来。”
南条晃司整个人如雕塑般的僵住了。
“你怕我?你怎么可以怕我!——我很碍眼吗?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烦?”
“是,我怕你又突然抓我。”
南条晃司一副大受打击的表情,这激起我心中一丝报复的快感。
“刚才你摸狗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点怪怪的,好像是在担忧什么”涉谷出声问道:“怎么了?泉——你最近遇到什么烦心事吗?”
敏锐的经纪人!
这家伙的观察能力也太强悍了吧。
“嗯房东太太说,不允许养狗。我正在为这件事烦恼着。”
“这样啊?”涉谷沉吟一声,突然绽放出大大的笑容。
“——我有一个提议,你就和晃司一起住吧!最近公司改址,他就住在你学校对面的那间公寓里,你打工也好,上学也好,都很方便的。”
“拜托了!泉!”南条晃司像是突然回魂了一样,大喊道:“我不收你房租,什么都愿意替你做你这次因为我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