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爷的面前
他不知道为什么王爷的身体似乎被清理过的样子,可是,如果王爷连清理身体都需要他,那他还有什么用,不是合格的护卫,不是合格的银奴,王爷已经不需要他了。
“过来。”
见青子发现他醒来惊慌往后退去,苏清轻声道。
“青子脏。”青子摇了摇头,哑着嗓子道,他的肉洞里还有其他人的精液,他拼命想要拉出来的,可是饥渴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将难得的精液死死锁在身体里。
“那爷也脏吗?”苏清无奈地问道。
青子慌忙地摇头爬了过来,像以前那样靠在苏清的身边。
“爷,凤天将军”青子小声说了几个字,见苏清没有回应,也不敢继续说下去。
凤天将军是凤家现在的家主,也是最特殊的家主,因为与凤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当初元后在边陲捡来的婴儿,自幼聪慧,又是武学奇才,元后对他多加培育,凤家家主如今本应是元后,但元后临走之前留下话,如果自己回不来,以后就由养子凤天作为家主,他是自己的养子,就是凤家的人。
苏清从来没有见过凤天,只是与凤天通过书信,甚至谈过关于下一代家主的事,凤天问过是否由苏清子嗣作为家主比较妥当,苏清回信无碍,凤天也不纠结,直接告诉苏清他收了几个天资好的凤系旁支子嗣作为徒弟,以后看他们的本事了,苏清叫他大哥,凤天也坦然应下。
凤天果断大气,毫不纠结的个性,苏清是很喜欢的,只是在立嫡还是立长闹得最严重的时候,凤天也传过信来,隐晦地问他想不想当皇帝,虽然他把信烧了,也叫凤天勿在提此事,又叫凤天好好查周围的人凤天后来传信过来说杀了几个人,只怕之前消息就传了出去。
柴房的门突然被踹开,一个年轻的男子牵着细犬走了进来,似笑非笑地叫了一声二哥,年轻男子锦衣玉带,眉梢眼角都是傲气,苏清自然认得他,离江王苏晏,父皇的五子,也是贵妃的另一个儿子。
五皇子苏晏与四公主苏玉一样,不问政事,府中酒肉丝竹,日日笙歌,但与四公主苏玉不同,五皇子苏晏对苏清始终带着敌意,他不明白,为什么以前自己的亲哥哥,对这个人做小伏低,甚至不惜如银奴一样服侍这个人。
在苏晏身后进来的三王苏明,衣袍从腰处被剪断,露出断尾的下体,和插入一半玉扇的后庭,苏明忍着屈辱强笑跪下四肢着地,作为银奴凳子,让苏晏坐在自己背上。
青子看到那条熟悉的细犬立刻爬起身,挡在苏清的前面,露出饥渴淫荡的表情缓缓爬到苏晏脚下,摇着屁股求“大将军”操操母狗,苏晏掐住青子的下巴笑道。
“以前不是不愿意么?现在倒是乖多了。”
青子不敢反驳,主动过去给名为“大将军”的细犬舔下体,同样是奢侈享受,五王爷苏晏比四公主苏玉声名狼藉的最大原因,就是苏晏爱狗如命,就喜欢让狗去操银子,甚至兴致上来,在大街就叫侍卫按住来往的普通男人女人,掀开衣袍,叫爱犬过去操弄,因为这种事先帝不知骂了五王爷多少次。
以前苏晏也想叫爱犬去操青子,只是被苏清拦下,苏晏没有想到苏清为了一个银奴驳他的面子,对苏清更加厌恶。
青子不敢磨蹭时间,几乎是用尽讨好的手段去挑起“大将军”的欲望,青子从来没有这么怕过,怕五王爷叫爱犬去上自己的主人,五王苏晏的肆意妄为一向出名,否则也不会直接叫三王苏明露着下体,哪怕三王现在是被软禁中,好歹也是王爷。
苏清看着青子主动撅起屁股,让细犬操进来,故意喊着“母狗被大将军操出水来了”之类的屈辱话语,无力地闭上眼睛,不想露出愤怒又无力眼神,让青子更加难受。
等到细犬身体一抖射了青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