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倒进男人的嘴里。
然后高个侍卫低头用舌头转着圈舔弄男人的乳晕,耐心等待男人的乳晕渐渐凸出乳尖来,才用力吸吮,直到一颗肿胀艳红的乳头完全暴露在乳晕上,又转到另一边,按左边的方法使右边也凸显出来一颗肿胀艳红的乳头,高个侍卫用小夹子把两边乳头同时夹上,如愿听到男人压抑不住的痛哼,不禁嗤笑一声。
“王爷的嘴巴不诚实,奶子倒和银子的淫蒂一样,碰碰就翘起来,想必平时被人吸多了。”
男人难堪地别过头去,没有回应,只觉得乳头又痒又疼又麻,虽然男女银子被爱抚乳晕或者动情,都可能勃起乳尖,但他作为王爷,莫说这般肆意玩弄,就算是轻轻爱抚,也是从来没有的事,不管是男人、女人、银子、还是畸人,只要恭恭敬敬地分开腿,等他随意操弄就行了。
高个侍卫显然是个会玩的,先是用中指轻轻勾动男人屁眼前方的敏感位置,模仿勾动银子肉缝的动作,去磨蹭男人空无一物、从来没被人碰过的敏感肌肤,又蹲下身体,用灵活的舌头不住舔弄,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好像那里真的有个银子的肉洞,好像现在这个男人根本不是王爷,只是个被随意操弄的银子而已。
“王爷的肉洞果然不同凡响,淫水又浪又多,还骚得很,甜得很。”
被当成银子玩弄的男人,无法克制一声粗喘,明明下体那里什么都没有,却被舔得湿热发痒,高个侍卫轻轻吹了口气,男人当真好像感到有一股冷风吹进被舔开的肉洞,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一直张口呼气的嘴角竟然不由自主流下一丝口水。
男人顿时了然,刚才这个高个侍卫往自己嘴里倒进的是什么东西。
这等催情之物,他当然不曾用过,也不曾给别人用过
唯一一次是伴读家里牵扯进造反一事,所有男女皆被斩首,只有银子被拉到街上低价卖出,以及,被父母安排出家龙子庙与家中断绝关系的伴读,他知伴读从小跟着他养尊处优,受不了苦行万里的折磨,便在府中盖了龙子庙接伴读入府,也知伴读向来厌恶任何性事,他从来没有逼迫伴读做任何事,没想到成为“畸人”后双目不能视物的伴读不知从何处要了催情之物,跪在龙子庙面前,直到等他前来,才深深拜下,用手主动掰开屁股,请求他操开后庭
如今王府惨遭血洗,就算伴读身为出家人不会受牵连,也会被逐出王府不知现状如何
矮个侍卫突然将尾茎操进男人屁眼,尾茎艰涩深入的疼痛打断男人的思绪,虽然昨天已经被操开过一次,但男人依旧无法习惯这种如银子一般被操开后庭的性事,男人闭上眼睛,紧紧皱着眉,却很快抵不过催情药物的作用,无力扭动着身子,发出压抑的呻吟。]
见男人已经完全动情,高个侍卫亲着男人的嘴,享受着男人无法呼吸的窒息挣扎,用尾尖不断钻弄拍打男人被舔得水淋淋的下体敏感肌肤,这种将高高在上的王爷当成银子肆意羞辱的刺激,令高个侍卫的尾尖都兴奋得流出些许精液。
等到矮个侍卫将积攒多日的滚烫精液发泄出来,男人下体的肌肤已经被拍打成紫红色,中间被尾尖强行捅出一个尿道大小的洞,滴血的样子倒和银子滴落淫液颇为相像。
两人换了一下位置,男人的屁眼被操开两指粗的深洞,不断滴淌着精液,高个侍卫轻而易举将尾茎直接刺进屁眼深处,大力抽动起来,矮个侍卫大力揪掉男人乳头上的夹子,惹得无意识的男人低声惨叫,便低头肆意吸吮舔弄起来,同时用粗糙的剑柄磨蹭着男人紫红色下体中间的伤口。
“求求青子”
感觉到好像恢复了些许意识的男人流着口水在喃喃说着什么,高个侍卫低头将耳朵贴近男人的脸,花了好一会儿才从近乎支离破碎的喃喃自语里拼凑出来,这种时候竟然还求自己给那个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