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手帕给男人轻轻擦拭脸上的灰尘,又见男人不反对,顺着男人的脖子一点点往下擦,直到碰到后庭,男人才痛哼了一声。

    ,

    尽管放柔动作,男人屁股还是崩得紧紧的,青子心下难受,男人后庭被老鼠咬伤,又差点被老鼠钻进去,男人性子高傲,说不出这种事,自己又累得服侍完男人吃饭就睡着了,第二天发现的时候,男人后庭已经肿烂发臭。

    ?

    好在这个柴房里最不缺长时间没人动过的成捆柴火,在男人痛心的目光中,青子主动大开双腿后退撞上一根尖锐扭曲的粗壮树枝,将树枝一点点吞进体内,前后磨蹭,直到血肉模糊,去找王府大夫求了专门开给银子医后庭的伤药,日日给男人擦换。

    从那之后,不管青子回来时候再累,都会给男人擦完身体再去休息。

    王府大夫见青子行动不便,又做小伏低哀求自己,同是银子,一时心软他给青子擦了好一点的药,青子的伤倒是比男人后庭的伤好得更快一些。

    如今男人后庭伤处已经好得差不多,只是穴口外翻,露出中指粗细的深洞,边缘有点细小的刮痕。

    青子的身体抖得厉害,眼前的一切,不管青子多不想承认,但他骗不了自己,那分明是银子最为熟悉的后庭伤痕,后庭被粗大尾茎强行破入深处导致的短时间内无法闭合的深洞,撞进过程中鳞片把边缘刮出的多个小而细的口子。

    对于任何人而言,像银子一样被插入,都是极为耻辱的事。

    在战争中,战败一方如果选择投降,为了表达如银子对主人一样的臣服,所有将士会放下武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抬起屁股,将尾茎咬在嘴里,眼含屈辱泪水等待胜利一方的插入,或是尾茎,或是武器,前者是生,后者是死,默默等待胜利一方的宣判。

    如果亡国之君割掉尾茎,自称银子,宣誓成为新君的银奴,除了残暴的新君,大部分新君都不会杀掉亡国之君。

    现在这种方式变成了一种默认的效忠方式,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完全效忠,会自割尾茎,自称银子,请求主人的插入,如果主人拒绝,大部分人都因耻辱选择自尽,如果主人愿意插入对方后庭,就代表接受对方的效忠,从那之后,他的一切都归属于主人,可能成为主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银奴,也可能成为银子之下的银奴。

    男人究竟遭遇了怎么样的屈辱,青子不知道,他只记得男人第一次带他出去打仗,他看到那些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军老爷们,竟然脱下衣服,像银子一样举着屁股,作为银子的自己,跟在男人的身后,居高临下看着那些没有肉洞、却做出银子姿态的军老爷们,又低头看看除了武器一丝不挂的自己,竟然有种银子和人都一样的错觉。

    对方将军的年纪似乎40岁以上,身体极为精悍,虽然瘸了腿,又满脸沧桑,面对自己儿子年龄一般的的男人,赤裸的将军默默跪下,抬高屁股,一言不发。,

    青子睁大眼睛,看着男人的尾茎缓缓没入将军紧致的屁眼里,将军屁眼渐渐被撑开,边缘褶皱渐渐消失,裂出一个小口子,小口子被渐渐撑开大口子,不断有血滴落下来自己被男人插入的时候,也是这样吧,疼得全身发抖,又不敢逃开,也不敢拒绝。?

    果然和银子没什么区别。

    可是,可是为什么现在自己的心这么疼呢,青子发现自己根本不敢想男人被贯穿的样子,不会是下奴,下奴全部是银子,不会是大夫,大夫也是少见的银子,不会是妻妾,男人和新主都没有妻妾侍卫?厨师?越是不敢想,青子眼前越是男人无法反抗被肆意侵犯的样子,明明稀疏平常之事,却令他莫名作呕。

    不敢叫男人发现异样,青子抬起上臂,歪头蹭了蹭眼泪,继续动作。

    花了足足半个时辰,青子才大致清理完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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