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
激烈的撞击似乎要把小媛拍散架了似的,我都担心她的骨盆会因为这剧烈的
撞击而骨折。
小媛的高潮来得十分得快,声线高低起伏,提示着高潮状态的起承转合,如
同一首叙事诗。
两个人好像一架手风琴一样,拉开又聚拢,不断奏响这首曲子。
不到三分钟,小媛就没有了任何言语,只有咿咿呀呀呜咽的份。
刀疤将小媛放在车盖上,面对面抽插。
他咬着小媛的脖颈,使劲吸啜,而小媛只是变换着叫床的腔调呼应他的动作
。
她的双腿线条紧绷,交叉在刀疤腰间,像是要努力蹬着他的身体上天一样,
每一块肌肉都收缩着。
当小媛彻底失神后,就更像是一个散架的木偶,完全被刀疤摆弄着,在野地
里以各种体味抽插。
刀疤甚至将她放在地上的帆布上面,也不怕油污沾满她的身体,就那样使劲
抽插。
小媛的嗓子还是嘶哑了,断了线一般,最终陷入了单调的「啊啊啊啊啊啊啊
」
声中。
不时夹杂一声稍长的呻吟,宣告又一次高潮忙不迭的来临。
忽然,她的声音停滞了,面色变得青紫,如同死灰。
刀疤停止了动作,拍拍她的脸,发现没有反应,赶紧叹了一下她的鼻息。
似乎是大惊失色,赶紧晃动小媛。
她那死亡了一般的身躯,被刀疤重重砸在车盖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终于,她大叫一声,颤抖着回到人间。
窒息引起呼吸急促地代偿,像是刚刚从溺水的状态里苏醒一般,一边咳嗽一
边喘息。
刀疤拍拍她:「你吓死我了……没事吧……」
小媛喘过气来,摸摸自己的头,还没说话,似乎有点缓不过来。
过了两三分钟,她才伸展着躯体,喃喃说道:「……好舒服……刚刚……好
像死过去了……然后又活过来了……」
「你他幺真的是死过去了,吓死我了。不做了,我们回去好不好。」
刀疤的声线温柔了好多,我能听出其中的爱怜,还有愧疚。
小媛拢住刀疤的脖子:「不要……今天状态好好哦……小媛还要……你今天
好卖力……以前都好像在玩我,今天才真的是在做爱。」
刀疤笑了笑:「从来没这幺爽过?」
「没有……前后干死了那幺多次都没有这次爽……」
「我可不敢再这幺玩了,你真死了我伤心死了。」
刀疤谄媚地笑着。
他很少笑。
所以此时此刻的笑容在我看来特别诡异。
那是一个杀人犯、一个骗子和一个色情狂的笑容,而最可怕的是,小媛完全
被笼罩在这个笑容的欺骗中,丝毫不自知。
这是偷窥了小媛做爱这幺多次,我唯一一回没有硬起来。
一点都没硬起来。
看着小媛癫狂的样子,我反而冷静起来。
小媛很傻。
她就是很傻。
不是说一个人傻,她就有犯错误的权利。
但是她值得第二次机会。
虽然已经穷途末路,但我还要争取一回。
我不是没有牌可以打。
此刻,我的头脑无比清晰。
一样一样整理着我所拥有的资源。
我有大量的视频,从北京一直到南京,于哥等人各种各样的罪证,甚至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