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一边吸着烟,颇为闲庭信步,而小媛被干了没一会
儿,就只有乱叫的份儿。
「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嗯啊……啊
……」
她力量逐渐被那巨大的阳具抽走,柔软的花心像是被一个拳头捶击一样,开
闭间淫水四流。小媛头发散乱开来,身体的颜色由白变红,汗水如同雨下。抽插
了不到五分钟,小媛达到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痉挛开来,头发摇晃成一团乱草,
叫声也如同呓语般难以分辨。
刀疤抽完一支烟,又续上第二支,也不换姿势,就像玩弄一个自慰器一样玩
弄着小媛。可怜的女友此刻就像是一个洋娃娃,被肆意蹂躏,而全然没有力量做
出任何反应。次高潮之后,很快第二次、第三次就接踵而至。第三次高潮尤
为惨烈,让她像被起搏器电击一样,从抱着刀疤的姿态一下子弹回后仰,刀疤扶
住她的两胁,更加如同在自慰一般,「拿」着小媛进行套弄。
小媛此刻大概已经意识模糊,像脱线了的木偶一样,仍由刀疤在那儿玩弄。
两个酥胸随着抽插,上上下下地晃动着,就像被打晕了迷失了方向一般。麻将桌
上也没有人在玩,三个人都望着这边的战况,看得目不转睛。
之后小媛经历了两次潮吹高潮,液体在两人身体之间弹射碰撞,滋成一片水
花。但不得不说,刀疤真像一个侠客,完全不为所动,只管继续拿捏着小媛的身
体。十分钟之后,他把小媛放倒在床上,以经典体位抽插,拿下已经吸完的第三
支烟,居然就那样摁到了小媛的阴唇间!小媛被烫的一声惨叫,随即像失控了一
般开始抖动。这仿佛都在刀疤意料之中,他伏下身子,说了一句:「射了。」然
后加速抽插一分钟,下体开始蠕动着射出大量的精华。小媛竟然也就像他射出的
精子的一部分,蠕动着到了高潮的最高点。
射完之后,刀疤一把拔出鸡八,那鸡八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就像一把从小媛
体内拔出的,沾满血的大剑。刀疤起身,又从烟盒里拔出一支烟,坐回麻将桌前:
「继续。」说着就开始搓麻。
真像一个武林高手,我内心再一次响起这个猥琐的比喻。小媛那边,还没有
缓过来,阴道忽然像放屁一样,噗噗噗地想起来,然后精液裹挟着淫水,就被气
流冲溅了出来。众人愣了一下,然后开始发笑,揉捏着小媛的肌肤调戏于她。于
哥拍了已经看呆了金刚一下:「看傻了啊,继续啊!」
金刚还在手淫,被于哥这幺冷不丁一拍,吓了一跳,当即射了,全部射在小
媛的小腹上。于哥恨铁不成刚:「真是废物,带你过来真丢人,还金刚呢。」
金刚羞愧难当,摸着头坐回后排。于哥便自己跨到小媛身上,没有改换体位,
原样插入。旁边两个人这才想起拍刀疤的马屁:「三爷真是牛逼啊!江南屌
果然不是盖得!」
吴哥得意异常,好像刚刚是自己把小媛干失神的,拍着大腿说:「告诉你们,
三爷试过的钟有几千个了,他一出手,女人没有不怂的。」
众人稍微有点紧张,吴哥马上察觉了异常,补充道:「不过你们放心,三爷
从来都只试雏儿,干净得很!老逼从来不插。而且所有女人,只干一次!」
刀疤摆着麻将,一口痰吐在烟灰缸里:「这个姑娘可以例外。国色天香,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