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的骚逼,整个人都不好了,他觉得男人脑阔里怕不是塞了浆糊,太太太他妈脏了不让他吃居然还咬自己....你们男人,过于深奥,实在是参不透。深沉脸
"还可以吗?"闵蕤嶙凑在闵微耳边轻声低问。
"男人呼哈不能说不行。"闵微喘着粗气一脸正色说道。
"我就喜欢你嘴上说可以身体也诚实的样子。"
"哦,那就算辽。"
"可是你的小屁眼儿怎么不老实地蹭着我的大鸡巴呢?"
"我也没有办法,骚屁眼儿有它自己的想法。"
,根本骚不过,这家伙根本是最骚人类。
闵蕤泽专心致志舔逼,两耳不闻自己老哥跟闵微开启日常骚话,就算听到也不过照旧以老哥全线败北告终,赢是不可能赢的,只能卯足劲儿操翻小骚货才能过足瘾这样子。闵蕤泽又舔了会儿,挑起桃花眼想暗中观察闵微是个什么反应,他刚一抬眼便对上闵微两颊绯红,眼含春水嘴角似笑非笑朝他看来。
啊鸡儿被锁定了。
闵微对埋在自己腿间用唇舌取悦自己的男人抛了个媚眼,双腿交叉于闵蕤泽脑后,压着他的脑袋往自己骚逼方向挤。闵蕤泽突地碰了满鼻子逼水,心里哪会不清楚这小骚货被伺候得性致大起嫌自己动作慢了,催自己干,大,事!
都行,没关系,我可以。闵蕤泽果断大手捏紧骚阴蒂,舌头模仿大鸡巴刺进小骚逼对着内里的浪肉乱顶胡戳,闵微被男人舔得眼泪乱飙,双腿不自觉继续压着男人头颅向骚逼推进,男人灵活的舌尖被推的越来越深,历来被男人们粗壮的大鸡巴横冲直撞捅得逼水横飞的骚逼还是首次被灵活柔软的舌头钻来钻去,甬道被挤开又合上紧紧夹着男人的舌头与他嬉戏玩闹,逼水从深处不间断地涌出,大部分都被男人卷吃进嘴里,一时之间闵蕤泽耳里只有骚逼被自己搅得"咕唧""咕啾"的淫靡之音以及上方闵微张着小嘴高呼"好爸爸舔死骚宝宝了咿呀骚逼爽死了嗯啊呀!""骚阴蒂捏爆了骚逼喷水要喷了啊啊啊!!"
骚逼被男人玩的兴奋不已,逼水接连不断滚滚流出,闵微被男人唇舌亵玩带来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只知道放声淫叫,逼道里面舌头四处招风惹事,大手狠捏乱揉骚阴蒂,酥酥麻麻的让他合不上腿的体感乱窜让他想起被男人们拿电击棒玩弄到下体失控的强烈悸动,在男人们百般操弄时常疼爱变得嗜淫而存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兴奋,只会邀请男人们玩的更加尽兴。
闵微在闵蕤嶙身上不安分的扭来动去,骚逼漏下的逼水跟迟迟未被男人们宠幸的骚屁眼儿吐出饥渴的淫液汇合成几道水渠尽数落在闵蕤嶙再度复苏的火热大鸡巴上,给他里里外外淋了一层水色。天晓得闵蕤泽完事儿要多久,闵蕤嶙试探性地摆腰大龟头在骚屁眼儿进行尝试性插入,闵微一团浆糊的大脑接受到骚屁眼儿口有大鸡巴急于登门拜访大干一场的讯息,立马下施命令开放城门,三过骚屁眼儿门的大鸡巴猝不及防就被闵微的骚屁眼儿吞进了一小半。闵蕤嶙听得耳边小骚货加大的呻吟以及身下大鸡巴操进熟悉的湿热,当即虎躯一震大鸡巴全根捅入闵微骚屁眼儿里,淫液都被捅出了一波打在闵蕤泽胸前。
闵蕤泽不计较哥哥提前偷跑这一行为,位置互换他也会那样做,只是尽管隔着一层肉膜他还是有种诡异的给哥哥也做口活的天雷感,惊得他大鸡巴差点萎了,可是一想到骚母狗下体被迥然不同的两种方式玩弄,指不定能骚成啥样儿又有点喜滋滋。闵蕤嶙心里也有点微妙,果然跟着闵微这个小骚货什么奇奇怪怪的场景被触发了出来好像接受了也挺带感的√。
兄弟两人莫名其妙达成共识齐心协力共操骚货,闵微并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共商了些什么,先开始还是你操你的我舔我的,突然两人共同围着一个敏感点大力攻伐,闵蕤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