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操哭他,玩哭他其他时候根本舍不得他不开心,更别说看到他哭。光是想想闵微皱着小脸,可怜巴巴,泪眼汪汪,心就一揪,觉得自己真是色欲蒙心,非常不应该。
闵蕤泽轻轻揉抚闵微被自己操红还是刚刚被扇红的骚逼,嘴里嗫嚅着无数对不起,闵蕤嶙也抱起闵微,他微凉的唇落在闵微耳际,脸颊,颈项。亲完了后,两人都蹭上闵微的小脸,也不管两张俊脸被拉扯的变形掉格。闵微心里头是有点气的,然而现在也被男人们幼稚的讨好打消了大半。他反过来亲亲男人们的唇,拜托男人们放他下来,他觉得自己大腿被拉扯的久了有些不适。闵蕤嶙听罢半抬起他的腰,将他的大腿从肩上缓缓放下,闵蕤泽狗腿地揉上他的大腿腿根缓解酸软。闵微有些享受男人的殷勤服务,可是他的骚屁眼儿却馋着男人们的大鸡巴好久了。他扑到闵蕤泽怀里,施力压着闵蕤泽向后倾,闵蕤泽猛地被温香软玉扑个满怀顺着闵微被压倒在草坪上,虽然有些不解但是顺着骚宝贝就对了。
闵微骑坐在闵蕤泽身上,弹白嫩的臀瓣儿恰好压到男人微硬的大鸡巴,闵蕤泽心里有点美滋滋真是没想到自己居然先哥哥一步给自家骚母狗骑,结果却见闵微俯下身,撅起粉嫩手感良好的骚屁股,小手掰开他的臀瓣儿露出小屁眼儿,扭过头对自己哥哥说道:"不好啦,骚屁眼儿冲着管道工先生的大鸡巴流淫液流个不停,多半是坏了,管道工先生行行好修修它吧。"
闵蕤嶙听闻嘴角一扬"行,马上就给你处理好。"他操着自己青筋外露的大鸡巴一个向下俯冲辗着闵微的前列腺点,捅入肠道深处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啊好深管道工先生太心急了,有点粗心呢。"
"心急?我怕有个小屁眼儿等的我大鸡巴操等的心急。粗心?是怎么个意思?"
闵蕤泽感觉自己被他们排斥在外,多少有点沮丧,大鸡巴都有些垂。谁料闵微握住他的大鸡巴,让大鸡巴头对准他的骚屁眼儿"喏,你的大扳手都没带就进来了,你不粗心谁粗心?"
闵蕤泽扳过闵微的下巴,又急又快深吻住闵微,他的大鸡巴也在哥哥的帮助下插入闵微的骚屁眼儿。骚屁眼儿即便再骚也只是流水小能手,历来不是承欢的地方,何况容纳两根长度大小粗细不相上下的大鸡巴,实在挤的慌。不过闵蕤嶙已经是秋名山下老司机,驾轻就熟对着闵微的前列腺点开始一轮强攻猛击,干得闵微小鸡巴都翘了起来,随着男人的撞击一甩一甩,透明的前列腺液甩的闵蕤泽身前到处都是,闵蕤泽也不介意,他后来居上抢着戳弄闵微的前列腺。
不一会儿闵微就被两人的大鸡巴日得渐入佳境,小嘴发出好听的淫叫,勾得闵蕤嶙性致大发狂操骚屁眼儿,他的囊袋把闵微的臀瓣儿拍的发红,粗硬浓密的阴毛磨着闵微敏感的肛口,搔的闵微一缩一缩肛口,勒得两人鸡巴有些疼,两人化疼痛为动力,几个深挺直接操得骚屁眼儿撑得合不上,也就不勒鸡巴了。闵蕤泽嘴里叼着闵微的奶头,或是嘬吸或是咬扯,手也抠挖着另一边奶头,两边都不让闲着。
"哈啊大鸡巴好棒骚母狗被日穿了被管道工先生嗯呀!大扳手日透了干透了唔哦哦哦啊!""干死我!骚母狗的骚屁眼儿爽死了嗯哈大鸡巴呀啊日烂屁眼儿啊奶头给主人吃吃嗯吃!"
"嗯啊骚点磨破破了哈啊大鸡巴棒日屁眼儿咿呀"
两人俱是听着闵微被操得头昏脑涨的淫言浪语,大鸡巴硬的如同烙铁,干得骚屁眼儿合不上不说还"噗哧""噗哧"往肛口外发大水。
"骚宝贝你的骚屁眼儿比骚逼还紧,水比骚逼还多,我来好好给你修一修,用精液给你补一补!"闵蕤嶙将前列腺点让给弟弟操弄,自己挺着大鸡巴操到闵微骚屁眼儿深处,日开柔嫩的肠肉,鸡巴头被比子宫口温热柔软的狭窄甬道吸吮,每一次全根抽出大鸡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