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欲动不断打着响鼻,从包皮伸出的紫黑色阴茎已经硬的滴水。闵蕤嶙心想差不多可以开始配种了,便对着一只已经开始不耐烦的猛犬掰开闵微满是母狗发情气味的骚逼。
闵微觉得自己骚逼被人掰开还没来得及开口哭声拒绝,就被猛犬的舌头舔了一口骚逼。犬类的舌头别于人类的舌头要单薄些,舔舐却更加有力度,绝的是它们会用舌头卷着嫩肉往自己嘴里带,敏感的逼肉和骚阴蒂划过犬齿,别样的快感让他兴奋至极。几条猛犬舌头狂舔着闵微骚逼屁眼儿,爽的闵微直翻白眼。闵蕤嶙从听着身后闵微一开始发出恐惧的颤声到现在浪叫"嗯啊母狗骚逼被舔的好舒服呀不要吃骚母狗的骚阴蒂呜呜"
闵微的骚逼屁眼儿不停收合,逼水淫液愈流愈凶,几只猛犬犬吻上的毛和胸口的毛都被流湿,闵蕤嶙便起身收了掰骚逼的手指,狠狠"啪"地拍在闵微的骚屁股上,也不管闵微还听不听得见,丢下一句"小母狗给老子好好配种,配不上我们多来几轮,配上为止!"
猛犬们凭兽类直觉视为交配威胁最大的同类误一走,不再压抑自己,喉头低低闷声吠叫。有几只的舌头直接舔开逼口屁眼儿操进骚逼逼道骚屁眼儿肠道,闵微在猛犬的舔弄之下浑身痉挛着达到高潮,脸上涕泗横流,不管不顾浪叫着:
"咿呀啊小母狗被狗老公们舔进骚母狗逼骚屁眼儿了嗯啊好爽呜呜狗老公们日逼!要舔骚骚阴蒂哦啊阴蒂要丢了"
"要丢了丢了丢了啊!"
只见他骚逼像是失禁泄尿一般接连喷出透明逼水,从逼口深处射出的乳白色浆状阴精被他的猛犬老公们全部吃进了狗嘴。
吃到带有母狗发情骚水的猛犬们实在忍不住要把狗鸡巴插在骚母狗逼内疯狂播种的本能,但是却因为谁先插入你撞我我撞你,终于有一只猛犬打败其他猛犬取得首先交配资格,骑上闵微的屁股。还处高潮余韵中的闵微瘫软着上身,下体撅得老高,流着逼水软软嫩嫩的逼口刚好对上赢家怒张的狗鸡巴,狗龟头在逼口蹭了蹭,又戳了戳骚逼嘴儿,骚逼嘴儿咬了咬狗龟头吐出一口逼水,闵微身上的猛犬就抬起公狗腰操了进去,把骚逼嘴儿里的骚水操溅出来喷了输家们满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