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实际上我并不喜欢园艺,他们总是需要人定期维护打理,对气候日照土壤也有一定要求过于娇贵不好伺候。"
"你会喜欢的,我发誓。"
闵微不太懂闵蕤嶙为什么对他一定会喜欢花园这个主观意断这么肯定,不过有的时候没有必要跟人争,他说一定就一定吧。
"那我开动了,你们走吧。"
"行,那么我顺便提醒一下,周五,也就是两天后我们来你房间找你。"
"找我做什么?"
"给你剃毛,顺便干你呀,我的小母狗。"闵蕤嶙弯下腰来用手背蹭了蹭闵微的脸。
"这次,要操你的小屁眼儿,小骚货你肯定会开心的。"闵蕤泽欺身趁闵微不留神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最后在闵微发怒之前,在闵微耳边吐气如兰"我想你把我咬的紧紧的骚逼了,特别想,想的鸡儿都快硬爆炸了。"
"那你干脆鸡飞蛋打炸了算了。"
"走了小老弟,野种要用餐了,我们外人尽快回避别惹人讨嫌。这个药膏你就自己涂吧,一天两次。"
"如果不好好涂的话,我可不保证周五会怎么对待它啊,我的小骚货,好好对待自己,嗯?"
闵蕤泽说完便跟着哥哥出去把门带上了。
房间重新回到初始一个人的状态后,闵微虽然气的拿不稳精致的饭勺,但仍是一口一口吃了起来,毕竟人是铁饭是钢,只有具备充足的体力才能抓住一切反抗或者落跑的机会。
48小时很快过去,周五下午18:30两人准时出现在闵微的房间,房间没有开灯,看起来闵微不在房间里,至于阳台,一旦有人翻下去,阳台下的热感报警器会立即响起并且封锁阳台让人逃不出去。两人走到衣帽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猛然转过身从房间门后抓住了已经快要踏出房门的闵微。
"你可真是不乖啊,怎么样?我们兄弟俩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如果你们被我这样弱智的伎俩欺骗了也只能说明你们确实不怎样。"
"说的也是。不过看样子你已经恢复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闵蕤嶙一把扛起闵微,不顾他在肩上挣扎乱动直接带走,闵蕤泽不知什么时候手上拿了一包粉末和一个大水瓶,对着闵微眨了眨眼,跟在自己哥哥后面。
闵微看着闵蕤嶙左拐右拐下楼上楼后又拐了几个拐,最后在一扇门前停下,他用手拍了拍闵微的屁股,然后拧开房间门,走了进去。房间很是明亮,地上摆放缠绕着各种数据线连接线,在闵蕤嶙背过身关门的时候,闵微看见房间中央最醒目的是一把牢牢固定在空出来的水泥地上的奇怪椅子,看着椅子上奇奇怪怪的固定带还有两边大打开的脚蹬,椅子旁边还有类似牙科洗牙水情之类的东西,盘子上也挂满了形式各异的长条,而且椅子正对着各式录像屏,椅子上方还有类似采访的收音麦,是个人都明白接下来大概会发生什么,闵微觉得大事不妙一定要逃。他双腿乱晃,又捶又打闵蕤嶙宽厚的肩膀,但这些对于闵蕤嶙来说不过小猫乱抓,无伤大雅,再加上放好东西双手腾出空档走过来帮助哥哥抓住闵微双腿的闵蕤泽,闵微逃脱的可能性瞬间归零。
兄弟两人把闵微安置在束缚椅上,一个固定手,一个固定腿,分工有序,行云流水,不过一会儿闵微又是双手高举,两腿大开任人采撷的诱人姿态了。
"我不要直播!你们这是侵犯肖像权,我会起诉你们!"
"不存在的,我的小骚货,一会儿你浪成那个样子,观众们都会接受这不过是一种情趣。"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喝完这些水然后放松身体,因为我马上要给你剃毛,刀具锋利不长眼,割伤了疼的可是你。"
"我干嘛要喝这么多水?"
"一会儿你浪起来骚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