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方腰部自然下塌,臀部自然而然地上翘,插入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提枪操进去,安排的整整齐齐。于是闵蕤嶙没那么客气的掰开两瓣阴唇,先用鸡巴头蹭了蹭逼口,接着直接把龟头挤了进去,又是一个挺身把自己鸡巴全部没入了闵微的骚逼之中。
"操是真的紧。"闵蕤嶙切身体会到为什么自己弟弟会用一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眼神看向自己,这个骚逼的紧跟他操过其他的逼或者屁眼儿不一样,进入的时候能够感觉到逼道自然而然地紧致但是因为水多够滑,在来不及被内腔咬住,鸡巴随着润滑和自身推力就已经进到更深的地方,直到被子宫口堵住。
"是吧,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儿子尚且如此,可想而知他妈可能也"
"所以老爷子不愧是老爷子,低头就对了。"
"你们这些混账纵使她破坏了你们的家庭,可是她罪不至死不说,现在她死了你们还要编排她!闵家家风严谨教养良好就是这么个严谨法良好法?真是啊!"闵微来不及说完的话被闵蕤嶙在他逼里开始撞击的大鸡巴打断。
"编排?干出这种道德败坏破事的婊子还怕人编排,真是看不出这都有人洗的了。罢了,逝者已矣,让活着的你还债也不错。"
闵蕤嶙大力的撞击让自己卵袋跟闵微的骚逼和会阴若即若离,不一会儿两人的阴毛便湿漉漉的纠缠在一块儿。
"索性你没几根毛,改天给你直播剃了吧。想想双性人剃逼毛被人强行掰逼用道具高潮一定特别火爆,宝贝,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闵蕤嶙一边在闵微耳边喘息着,左手去捏闵微的奶头,右手对着闵微阴蒂又揉又捻,一边把自己的鸡巴快准狠地怼进闵微的子宫,闵蕤嶙的龟头跟闵蕤泽的龟头不一样,闵蕤泽带弯钩,闵蕤嶙的则是圆润如婴儿拳头般大小。闵微觉得自己的子宫口要被人撑裂了,不禁没忍住彻底哭了出来。
"呜呜啊要裂了,要裂了,小穴要裂了啊不要放开我呃啊"
"骚货的小穴可不是小穴,听清楚,是骚逼。"闵蕤嶙顿了顿,把大鸡巴抽出闵微逼口,他右手握住自己已经被骚水泡的热乎乎的鸡巴狠狠打了两下闵微的骚逼,意料之内被流出来骚水浇了个湿漉漉。就着这骚水,闵蕤嶙又在逼口四处磨蹭,这一次已经向下在闵微紧闭的屁眼儿附近打转。
"骚逼怎么会裂呢?就算裂了也得给我长回来做我的鸡巴套。"说完重新插入水润的骚逼,直接捅穿子宫口在闵微子宫里疯狂抽插。闵微白眼一翻,快感支配整个大脑,嘴里浪叫得不成样子,骚逼受不了高强度的刺激,收紧的同时逼水狂泻不止,小鸡巴不甘示弱的颤颤巍巍摇晃着也射出来乳白色的精液,一股射在闵微自己小腹上,一股射在闵蕤嶙大腿上。两人结合部位下的床单已经湿的不成样子,整个床也被顶的嘎吱作响,闵蕤泽则在一边吹起了流氓哨,顺便用手捏住闵微的小鸡巴套弄的同时,用不大不小的力度挤捏囊袋,争取把闵微的存货都挤出来。闵微感觉自己下体被前后夹击,被反复抵开的疼痛和被撞击到内部骚点的舒爽交织在一起,前方茎部被人温柔撸动同卵蛋被用力挤压的压迫感融合在一起,四重折磨着他纤细快要崩断的理智。内心有一头淫兽对羞耻和残存的理智念叨着诸如"放弃抵抗""快乐释放天性本能的"靡靡之音。
"啪!"闵蕤嶙一巴掌拍在闵微柔嫩的翘屁股上激起臀浪。"野种,你是要给我夹断好让我断子绝孙吗。真是心狠啊。"
"唔啊啊我就是夹断你这牲口的短小鸡巴让你断子绝孙你又要怎样!嗯啊啊"不行即便身体被人带着变成奇怪的样子,至少理智也要保持到最后闵微在心里这样坚持着。
"那就看看是你的骚逼先夹断我的鸡巴还是我的鸡巴先捅穿射爆你的骚逼!"说完闵蕤嶙双手按着闵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