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亮的水声和研磨声传到耳中,淫靡动人。
知臻安将他翻过来,彻底欺身上去,借着体重一下一下重重捣弄着,腰杆挺动,肉根肏得大开大合,几乎能看得清内里暗红的肠肉。余洵燕躺在他身下,无力的张开腿,侧着的脸红晕渐深,低低喘息着,双眸迷离,显然是被干得春情勃发。
这样肏了百来下,余洵燕穴眼抽搐紧缩,喷出一股晶亮肠液,前端也射出断断续续的精水,知臻安被他裹得舒爽难言,也跟着射出股股浓精,几乎灌满了整个肉道。余洵燕低吟一声,乖乖锁紧穴口将精水都储存在体内。
两人体验完高潮的余韵,知臻安缓缓撤出他体内,见余洵燕还是一副失神的模样有点自得,低头吻他,唇舌交缠。
然后亲着亲着,下身的肉根又逐渐精神抖擞了,正耀武扬威的冲着余洵燕高高翘起。
余洵燕:“世兄真是。”他半心喜半羞窘的抬手去摸那巨根,“血气方刚。”
知臻安抬起他一条长腿搭到肩头,对准嘟起的嫣红肉花就埋身而入,噗嗤一声就全根进入,感受起里面温暖湿软的吮吸来,顺带挤出不少白浊。
“不然怎么能喂饱你这小公子?”知臻安笑道,“要是因为我没有喂饱你才害得你出去找男人,我可就罪过大了。”话是这么说,他在此事上一向很有自信,天天肏得身下人腿都合不拢不是什么难事。
只听得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人又飞快的交缠起来,一起进入新的一轮性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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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早晨一直做到了下午,好不容易出来还是因为府中来了客人,不得不收拾一番出门迎客。
知臻安半搂半抱的带着余洵燕来到迎客的大堂,便见到一众人都坐在里面,气氛诡异而尴尬。仔细一看,其实人也不多,只是紫衣华袍的丘云鹤一个人带着一帮随从占了右半边,雪缎丝衣的李司荻带着两个影卫占了左半边,水行之一身侠客的劲装抱着剑,孤身一人占着主位。
彼此泾渭分明,虎视眈眈,又莫名其妙的和谐而统一。
两人一亮相便有数道视线扫过来,或惊或喜或怒,脸色也是色彩纷呈。
水行之:“你们?!!!”
丘云鹤轻笑一声:“总算来啦。”
李司荻皱眉不语,显然来者不善但是又压制下去了。
知臻安扫了一眼,就知道刚刚李司荻没占到什么便宜——丘云鹤那一堆随从和两个昆仑奴就算了,再加上水行之,估计吃瘪的可能性更多。
于是他首先对水行之道:“前辈除匪归来,恭喜。”
水行之是个闲不住的,住到锦城半个月就抓了一堆小偷小摸的,顿觉无趣,便带着剑出城去剿附近的山匪了,偶尔才会回来,还是张秦柊催他定期喝药针灸,不过随着药材资源的充足,他的武功几乎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神智也清明无异,除了记忆。
所以他一看两人这黏糊的状态就知道刚刚肯定在做那档子事了,顿时气极,抽剑就想揍人。
水行之怒道:“孽畜!”
余洵燕连忙抱他:“前辈!别!是我自愿的!”
水行之被他抱着,怕一动内力气劲会伤到他,只好收剑,试图讲道理道:“你们还未成亲!”加了句,“成何体统!”
余洵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知臻安道:“很快了,下个月后就成亲。”
水行之、余洵燕:“?!”
丘云鹤:“???”老弟你怎么回事?我刚刚和我对象吵架你就宣布喜讯???
李司荻:“”他是来找茬的。
知臻安诚恳道:“我从来锦城就开始着手准备了,不过确实繁杂,很多东西都是从外地运来的,估计下个月就能准备齐全,还望前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