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群中的中下”人设。
哪有那么巧的事呢,杰尼想着,又看了一眼时间还早,便摸回杨子的包厢去了。毕竟小费还没收,按摩棒的事情也得找人算账。
“姓杨的你个瘪三暗算我是吧?!”一脚踹开包厢门,结果整个房间都是被话筒放大的浪叫声,被叫来替杰尼的洋洋此时正跪趴着,一支话筒放在地上,而洋洋正对着其卖力地叫着。
原来当时他们把杰尼按摩棒的遥控当成洋洋的了,开关推开的时候洋洋屁股里的按摩棒根本没动,洋洋当时也纳闷,但又不好坏了老板们的兴致,还是扭着屁股浪兮兮叫了起来,杰尼的那通对讲机拨下来就露馅了,男人们对洋洋的欺骗行为颇为不满,想着不是爱叫吗,就干脆往人屁眼里灌了一瓶春药,也不碰他,就让人叫个够。
杰尼给这声叫得屁眼里也有点骚,兴师问罪的念头消了一半,正好被杨子揽了过去:“这不是意外吗,遥控都一个款的,谁知道是你的……怎么这么快回来了,找操呢?”
“来收小费。”杰尼心不在焉地应着,手攀上杨子的脖子。杨子没问他侯彧为什么找他,毫不好奇,真的像是没事发生过一样。说到底想在黑街混得平安无事,也无非就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三句话,聪明人只要做到最后一点就行了,但终究还是费劲费脑子。
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知道最省事,杰尼忽然觉得,还是杨子这类人活得最明白,但这种生活多少有些没意思。
想了一会儿,杰尼把思绪收回来,目光落回洋洋身上。一个男人坐在沙发,脚蹬在洋洋那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另一个则蹲在他身前,拿起麦克风,另一手揪着洋洋的头发把他原本伏在地上的头往上提了点。
“骚逼,现在爽不爽?”男人问。
洋洋撑起身子,脸完全让被情欲逼出的眼泪打湿了,目光毫无焦距,只是胡乱地攀上男人的脸:“呜……屁眼好痒,想被大肉棒干,想让大肉棒干进来……求求你们用大肉棒干我的屁眼吧……”
被性欲逼坏了的少年几乎只是凭借着本能在浪叫,带着些哭腔。男人腾出揪着他头发的那只手,插进他的嘴里,仿佛抠挖性器一样粗暴地猥亵起口腔,少年的呻吟却仍未被堵回去,喉咙里喘出的呻吟配着手指搅出的淫靡水声,被麦克风放大。
“叫得没刚才好听啊?怎么不发情的时候会叫,现在就不会了?”男人显然没有满意洋洋的表现,继续问。
“对不起……骚货叫得不好听,骚货会努力的,求你们干我吧,骚货这就好好叫……嗯……啊,屁眼好想被干啊……”洋洋卖力地叫起来,拼尽了全力向男人们展示自己的下贱,渴求着施舍,结果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耳光。
“这是他妈的屁眼?什么屁眼会流这么多水,你那就是个只会发骚的狗逼!”
“是,对不起,对不起……是骚狗逼,骚狗逼好痒,流了好多水,求爸爸们捅进来捅烂骚狗逼吧……”洋洋被逼得近乎崩溃,最后那句话几乎是喊出来的,好在男人们没有继续为难他,身后的人直接干进了他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屁眼,另一个人也操干起他的口腔。
话筒被扔在地上,杰尼看着那边干柴烈火,在杨子的怀里难耐地扭动起来,杨子凑到他耳边:“羡慕?”
杰尼回过头,伸出舌头做出舔舐的动作:“母狗也想吃爸爸的鸡巴。”
“贱货。跪下去。”
“你这么叫我我会硬的。”得到允许的杰尼跪到人胯间,贫嘴的同时手待解开杨子的皮带。内裤包裹出男人生殖器硬挺形状,杰尼喉结饥渴地一滚,将脸埋至人胯间,鼻子里呼出的热气混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又喷回脸颊,烧得杰尼脸颊直发烫。
“你他妈就是条管不住自己口水的狗。”
杰尼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