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像母狗一样只会撅屁股、只会“嗯嗯啊啊”地浪叫要他用力操死自己。
然而,他最难受的那一刻已经过去,也就不急着纾解了,再加上,心里只觉得自己刚刚被弄得那样一塌糊涂,在顾柳存面前丢尽了面子,便有心想要整一整他。
于是,他伸出一根手指来,抵着顾柳存的胸口,借力让椅子滑动着往后退。
顾柳存还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仿佛骑士在膜拜他的君王。他衬衣的下摆被苏朗守揪出来一些,胸口小腹处还沾着中午时候自己射出来的、干涸的精液,上面全是他的痕迹和味道;他的裤子还好好地穿着,只解开了裆部一点,露出了勃起的大屌。
好大
苏朗守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
现在的顾柳存看起来就像一条发情却依然忠诚的公狗,毛发都是好的,唯独性器勃发,饥渴地、急躁地等待着操进唯一的伴侣的穴里。
不得不说,这样的顾柳存,让他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苏朗守嘴边噙上一抹尤带戏谑的微笑,像是无视了自己的、和他蠢蠢欲动的阴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现在,我们继续来说说关于搭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