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红红地耳尖,怕女人又用别的法子欺负他。
男人也把尾尖与哑巴的暗红色尾尖胶合在一起,伸手去摸哑巴的下身,哑巴下意识想要合上腿,发现两腿都被男女两人的尾巴控制着,哑巴微微皱着眉,他不明白,男人明明从来不玩银子的,为什么有时候会摸他那里,他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感觉痒痒的,有点难受,有点舒服,又有点莫名的羞耻。
他写过歪歪扭扭的字去问男人为什么不去碰银子,男人笑着说自己怪物,只喜欢女人,真的女人,不喜欢银子,还说他有字写错了,一边从背后和他交尾,一边逼他把错字的正确写法,写一百遍。
可是,他不是银子,也不算是女人,只是有一条暗红色的尾巴而已,当然,他也算不上男人,其实,他才是怪物,不是男人,不是女人,不是银子。
男人突然被哑巴的双手拉到上方,用床头的皮质手铐束缚住,反应过来的哑巴睁大眼睛,抗议地叫出声,男人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咬了一下他的鼻尖。
他不要!男人就喜欢绑住他,可他不喜欢,每次被绑住,就代表男人的兴致极高,最后很可能他连床都下不了。
哑巴艰难回头想向女人求助,男人却掐住哑巴凶器完全凸显出的通红乳头拉起,哑巴吃痛地转回头,小声叫了两句表示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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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男人就像黄片里那些喜欢打人的演员一样,特别喜欢看自己疼的样子,听说男人一开始想对大姐这么做来着,结果大姐把枪口塞进男人的嘴里,之后,男人就跟着大姐了。
勃起得这么硬,说明很喜欢啊。
男人掐着他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通红乳头故意说道,哑巴抽着鼻子小声抗议几声,才不是,是他的两条尾巴有快感了,才才硬得,不是因为疼。
女人的尾巴缓缓缠住哑巴的尾茎和腿,伸手掐住小哑巴的脖子,哑巴下意识挣扎起来,虽然知道女人只是玩他不会真的掐死他,但呼吸越来越困难还是让哑巴忍不住觉得恐惧,只是哑巴的窒息感越强烈,尾巴反而无意识地主动缠住女人的尾巴,女人突然放开手,哑巴得救一样大口喘息着,却不想女人又伸手探入他的嘴里,哑巴不敢咬下去,只能任由女人的手指玩弄他的舌头,呼吸凌乱不堪,发出哼哼唧唧地小声呻吟,听到女人也低声舒爽的喘息一声,哑巴克制不住尾巴的快感,提高声音发出兴奋地叫声。
“啊嗯哈啊”
男人伸手摸进哑巴的双腿间,双指伸入哑巴灌肠之后异常松软的屁眼,哑巴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模模糊糊地看着男人的动作,一边收缩着屁眼缠住男人的手指,一边呻吟着主动想去吻男人的唇,却忘了自己的舌头还被女人玩弄着。
女人把手哑巴嘴里的手收回来,然后伸手去摸了一把男人的尾根,男人的尾巴瞬间扭动了一下,把哑巴的尾巴缠得更紧,女人笑出声,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就是那里,每次男人在床上都是保持清醒的最后一个人,但只要她抓一下男人的尾根,男人就会反应强烈。
都上床了就好好享受着,保持冷静干什么。
男人不满地探头去亲女人,女人主动张开嘴与男人深吻在一起,与哑巴的笨拙承受不同,技巧娴熟的两条舌头交缠许久,甚至有滴滴答答的口水顺着两人嘴角落在哑巴的脸上,两人还互不认输,想要对方先放弃。
哑巴模模糊糊地也想要吻,只是叫出来的声音已经变成彻底的呻吟,男女两人欲望愈盛,哑巴近乎尖叫的身影让男女两人分开唇,男人低头去亲哑巴的嘴,女人也低头咬住哑巴的脖子。
这么快就泄了也不行,夜还长着呢
虽然知道一加一的快感远远大于二,哑巴感受的快感远远大于他们,但男人和女人还是分别用手掐住哑巴的两条尾茎,硬生生地阻断了哑巴的泄身,被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