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放在沙发边的大衣拿过来,轻柔地裹住银子的身体,抱起银子,缓缓走向门外。
“主人主人”
银子突然抓住男人的领口,发出压抑又痛快的低声哭泣,他的主人来接他了,他的主人没有骗他。
男人这一次没有反驳,也没有纠正,任由银子发泄,是的,主人来接他了,奴隶也来接他了。
“谢谢您,请您送我回去吧,我没有办法当您的主人。”
男人抱着银子走到车门口,银子抬头哑着嗓子说道,满是泪水的脸上,露出感激又无奈的苦笑。
男人需要一个强大温柔的主人,他不是,他的一切都是按照命令伪装出来的,不管是作为奴隶,还是调教师,仅仅是主人的命令罢了。
他调教别人的时候,淫水一直淌到脚底下,他被别人调教的时候,又因为不够服从,被抽打惩罚,一天作为主人,一天作为奴隶,客人享受着他因两个地位相反的身份痛苦失控的样子。
客人喜欢看他调教客人的过程中,被客人一个眼神吓得跪地求饶,也喜欢看他被客人调教的过程中,因为忘记跪下被客人惩罚羞辱,被客人叫几句主人就真以为自己是主人了?
甚至调教这个男人的时候,男人在一次挣扎中说话声音大些,拿着鞭子的他都被吓出渗出少许尿水,只是男人当时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
是的,他不是一个好主人,还不是一个好奴隶。
“主人觉得不安的时候,就由奴隶来当主人,什么时候您觉得合适,您再把我叫做奴隶吧。”
男人低下头,望着银子的苦笑拒绝,目光里多了些坚持与安抚。
“奴隶,不要想其他任何事,告诉主人,你想跟主人回家吗?”
银子感觉自己眼前一片模糊,半晌才哽咽出声。
“想,奴隶想跟主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