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不还是走明路吧,从特殊监护人方向下手,毕竟他被判刑时候的确没满18岁,也勉勉强强算个少年犯,军人警察都是要三代政审的,你申请起来应该比普通人容易一点,我再想办法打点一下,明路总比歪道好。”
韩风点点头,特殊监护人是针对少年犯的监护制度,让少年犯跟无血缘关系的特殊监护人在外面生活,直到刑期满为止,在此期间少年犯要绝对服从监护人,还要佩戴类似军犬项圈的可致死电击项圈,所以对监护人要求极高,防止有人恶意申请。
韩青不知道特殊监护人是什么,不过看韩风点头,也就什么也不问,他相信韩风。
狱警过去把陆安的手铐打开,有点感慨地叫他去谢谢韩风,这小子是把所有运气都放在认识这两人身上了吧,所以其它运气才这么差。
陆安没有听清楚具体的东西,但也知道两人是在为他的事操心,陆安的腿似乎也有点受伤了,一只眼看不见的陆安一瘸一拐走到韩风韩青面前,跪伏下身体,哑着嗓子谢道。
“谢谢主人,谢谢先生。”
韩青去扶陆安,陆安只是跪直起身子,抬起头,露出有点发红的眼圈。
“奴隶陆安请求服侍主人和先生。”
他什么都没有,他除了身体,他想不出任何能回报两人的方法,虽然他知道,他现在身上全是伤,也没什么好的。
得到狱警的许可之后。
?
韩青坐在病床上
,一丝不挂的陆安压低腰身跪在韩青脚下,仰着头把韩青的尾茎缓缓吞入喉管,双手背到身后,互相抓着手肘,就好像当初韩青教他那样,他记得每一个细节。
不再青涩的青年气质,一只眼睛上蒙着纱布,全身都是被殴打过的痕迹和淡淡的鞭痕,韩青知道不对,还是觉得现在陆安浑身都充满着凌虐的美感,让他有点兴奋,不过脸上的疤倒是浅多了。
敏感察觉到口中的尾茎兴奋起来,陆安把腰身压得更低,把鞭痕明显的屁股高高撅起,微微摇晃,韩风到底没操他,只是把一根银子用来破结的玻璃棒塞进他的屁眼,玻璃棒似乎是备用给银子监狱来的囚犯。
陆安明白韩风的意思,是叫他以后在韩青身边当一个银奴,想着想着,陆安把屁股摇晃得幅度更大更淫荡,那他以后便是银奴。
韩风倒没想那么多,他只是检查一下,陆安的屁眼有被操开过的痕迹,但屁眼和大腿根都没有被鳞片刮伤的痕迹,玻璃棒带出的肠肉,也没看到刮伤的痕迹,看样子狱警说的是真的,没对他动真格的,但凡经常被操的人,都多多多少少留点被鳞片造成的小伤口。
他知道,韩青不喜欢别人碰自己东西,秦浪那是暂时没办法。
狱警看得似乎也被勾起了情欲,跪到陆安旁边,伸出舌头去舔陆安含不下的尾身,韩青被狱警的动作吓了一跳,有点无措地看韩风,韩风过去抓住狱警的后衣领。
“拜托,你弟弟都兴奋了好么,你要是也给他舔,他更兴奋。”
感觉到领子被扯住,狱警无奈地抬起头,他又不是性功能障碍,又不是定力多高的圣人,看到有人在他面前又是口交又是摇屁股,他当然也兴奋起来了啊,不让操还不让舔,过分了啊,怎么说他也是帮了他们大忙,要点回扣应该的吧。
韩风看了韩青一眼,韩青的呼吸的确急促了一些,韩风脸色缓和了一点,也跪到韩青另一侧的脚边,低头去给韩青舔尾身。
韩青绷紧身体,差点泄了出来,忍不住漏出一声低低的喘息,三个男人,一个还是他大哥,一起像银子一样跪在他面前给他舔尾巴,的确让他兴奋不已。
韩青一手抓住韩风的头发,一手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大声传到外面,尾巴却兴奋地扭动了两下,韩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