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光还是游移不定不敢直视镜头。
“我要叫你主人吗?”陆安突然问道,韩青从来没有要求他叫什么,除了有时候恶趣味逼他叫爸爸,可是他知道,一般私奴都要叫主人的。
“随便,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叫爸爸也可以。”心情大好的韩青笑道。
韩青倒不在乎这个,只要对方淫荡又听话,叫干什么就干什么,叫他名字也是无所谓,哪怕是秦浪这样的银奴,叫他的名字,他也不会生气,不过韩青有讨厌的东西,就是安全词,尽管有调教师前辈警告他,安全词不只是救奴隶的东西,也是救主人的东西,但他就是讨厌,私奴本来就应该无条件服从主人。
“那你会让韩先生操我吗?”陆安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是韩青完全没想到的问题,或者说没想到陆安会主动问他这种问题,这基本代表着陆安已经完全接受了私奴而不是恋人这个身份,他身体一切都是属于韩青,能够问出这种话的私奴,内心其实已经知道并接受了回答是什么。
“也许会,也许不会,但我有这个权利,我有叫你被任何人、甚至不是人操的权利。”
韩风看着韩青有点迟疑之后迅速打字,突然用搂在韩青腰上的左手掐了一下韩青的腰眼,也许会?也许不会?问过自己愿不愿意操么?
韩青被掐得缩了一下脖子,心里也知道韩风这是在表达不满,本来想说“教官也有权利叫其他人操军犬屁眼”,不过韩青想想就觉得不舒服,而且,韩风真的会生气吧。
“我只是说说而已。”
韩青扔下手机转身搂住韩风,他就是说说,他从来没叫别人操过客人,即使有的客人同意了,而且韩风不是客人,他不会逼韩风做任何事,韩风和客人不一样,和秦浪陆安不一样,和任何人都不一样。
韩风拿过韩青的手机,又打过去两个字,不会。
“大哥”
韩青拉长声音,他是主人也要面子的好么,韩青低头咬住韩风微微挺起的乳尖作为报复,明明看得也发情了,还一副假正经。
那边的陆安愣愣地看着后面又发来的两个字,隐约明白了什么,关掉直播间,回到床上,抱住自己尾巴含住尾尖,脑子里莫名是韩青一边拽着尾巴操他,一边叫他爬过去给军人口交的场面,他怕得要命,可是还是颤抖着身子去给那个军人口交,然后军人把尾巴抽在他脸上,骂他是婊子,韩青也骂他是贱货,还把视频发得到处都是。
不是这样的韩青不会那么做的那个军人根本不像是会骂人的样子
陆安很清楚自己的幻想,纯粹代表了他自己心里的阴暗,如果不是韩青的话,如果是其他人的话,陆安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他进过无数那种聊天群,他见过主人随便交换奴隶,见过奴隶接到任务后去厕所里为一个又一个陌生人口交,见过新闻图片有警察发现某公共厕所里锁着赤裸的名人,那个名人如今已经彻底消声灭迹了,所以他才害怕厕所。
而群里的人甚至还会说,这是有操守的主人,有些恶意的主人会用裸照视频威胁奴隶的。
只有一个群的群主跟他私聊,问了他年纪,说他年纪太小胡闹,然后叫他别进这个圈子,这个圈子乱得很,好主人很少的,又说如果你运气好,会碰到一个好主人的。
那时他想赌一赌,如果失败了,无非是社会性死亡,其实陆安不知道韩青算不算好主人,不过,如果他犯了错误,也许,韩青会原谅他吧。
毕竟,刚才他的问题和韩青的答案,就好像是真的主人和私奴那样,好像真的一样可是他不知道,如果他跟韩青要一个项圈,韩青愿意给他吗
“你在饭店打他了?”
“是他和新同学打架了,他总打架的。”
打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