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想韩青把尾茎抽离出去,一点也不想。
过了好一会儿,韩青听到外面似乎又有几个人进来了,才把尾茎从韩风的嘴里抽出来,叫韩风站起来转过去,弯腰抓住墙底的横杠,分开双腿,把插着金属物的屁眼暴露出来。
韩青拔出葫芦,一股热气喷涌而出,蜡烛融化似乎产生一股浓郁的花香,韩青将尾茎直接操进韩风又热又烫的舒适屁眼里,这种热度,对于敏感的肠壁是滚烫,对于有鳞片的尾茎来说,是最为舒服的温度,现在的性工具公司出的新品越来越有意思了,韩青感慨。
外面新来的几个客人似乎是老板的熟人或熟客,老板一直大骂,但没有生气的意思,几个客人一边调笑老板的刺青一边调笑老板的屁眼,老板骂够了开始求客人帮他解开。
几个客人似乎故意看老板笑话,都去操旁边的银子,韩青所在的试用间离老板的调教床最近,能听清楚老板服软求客人操他的哭叫哀求。
“我错了,哥,哥,我知道错了,您几位操操我屁眼吧,把我屁眼里的东西拔出去也行啊,我屁眼都要被烫化了。”
几个客人似乎也只是开玩笑,操了一会儿银子就回来开始操老板,老板立刻发出淫浪的叫床声。
韩青明显感觉韩风压抑的喘息微微变大了,屁股也主动摇晃让自己的尾茎进入得更深,和那天不一样,韩青确定现在韩风已经动情了,这蜡烛果真是药性又快又猛,还把屁眼烫得格外暖热舒服,韩青感觉自己的尾巴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韩青叫韩风把双手背到后面,韩青抓着韩风的双手,操干得更加大力,而韩风失去支撑点,整个身体都随着韩青的操干摇摇晃晃,发出难以克制的呻吟声。
外面的客人明显听到了什么,只是笑一句你今天生意不错啊,便不再关注了。
韩风的屁眼因为外面声音瞬间紧张收缩了一下,想到自己的声音传到外面,只要外面的人掀开帘子就能看到自己这副样子,韩风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屁眼咬得比刚才更紧,但嘴里的呻吟就是怎么也停不下来,口水更是不断滴落。
不行,嘴根本合不上,喘息还越来越大声,韩风模模糊糊地想,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想要被操,想要精液,想要更舒服。
“教官军犬的屁眼要烂掉了”
韩风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感觉屁眼里的尾茎似乎更加兴奋了,便继续模模糊糊地说下去。
“小青小青大哥的屁眼好烫啊好舒服”
而韩青被韩风这副失去理智只靠本能的叫床刺激地整个尾茎都在轻颤,和那时的刻意讨好不一样,现在的韩风基本已经和银子没什么区别,任何反应都是发至本能。
怪不得那蜡烛那么贵!
“小风狗子,教官的尾巴爽不爽?”
“爽”
韩风别过头,用一种意识不清、但是又明显能够感觉到害羞的单纯表情望着韩青,纯粹是单纯,纯粹是真实,这是韩青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韩青抓紧韩风的手腕,将滚烫的精液一点一点泄入韩风的体内,但是韩青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甚至惊慌失措,他控制不住,他真的控制不住韩青清晰感觉到自己尾巴的鳞片一片片地炸开,在别人的身体里他都能控制得好好的,可是,刚才看到韩风的表情,他控制不了。
韩青上身转了一下方向,用手掀开帘子,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束缚的中年老板,用小孩子一般惊慌失措地语气求助道。
“我我炸鳞了”
中年老板还在清理下体,被韩青的话吓得差点没跳起来,炸鳞?在一个男人体内炸鳞?这是要在自己店里搞出人命啊!
“你不要动!”
中年老板立刻叫韩青什么也不要动,等着鳞片慢慢自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