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韩风过来就干脆装睡,可是感觉韩风的尾茎伸进他的双腿之间,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无法克制地浑身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韩风说了些什么,他大部分都记不清了,只记得韩风说了很多很多的话,最后跟他说,这里大哥永远也不会碰,但你也不能让别人碰,等你长大,大哥让你操,不会让你怕,也不会让你疼。
韩青当时再懵懵懂懂也是知道的,韩风当时是想操他的,只是舍不得。
“你又不是银子,胡说什么。”
“大哥也不是。”韩青下意识反驳。
“只要你想,大哥就是。”
韩风学着银子取悦主人的样子,摇了摇撅起的屁股。
他可以是韩青的银子,为什么不可以?他也可以是韩青的狗,韩青的婊子,韩青随便操的一口穴韩青如果不喜欢他的尾巴,他可以去割掉,韩青喜欢肉洞,他可以去医院做一个,是韩青从来没有真正明白过,自己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
韩青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手里的灌肠器,又看看墙上挂着的另外两种灌肠器,韩风给他拿的是最粗大的那个,韩青换了最小那个,抹上沐浴露,轻而易举突破韩风的屁眼,打开温水选项。
眼看着韩风的肚子越来越大,就像那些银子快要产卵的样子,又勉强支撑着身体,不求饶也不出声,韩青终于来了兴致,是的,现在的韩风,和那些被他调教的男人没有任何区别,那些男人希望的就是被当成银子婊子母狗,就是不想当人,出了门再位高权重,进门了就是跪在调教师脚下的一条狗,就算是调教师是银子,男人也得绝对服从。
直到韩风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痛哼,韩青才拔出灌肠器,看着韩风一抽一抽拼命忍耐的屁眼,命令道。
“拉出来。”
沉默半晌,韩风没有任何动作,依旧死死锁住屁眼,难得见到韩风的沉默抗拒,韩青的兴奋达到顶峰,突然一脚踹在韩风的屁股上,韩风的身体歪了一下,从来没经过这种训练的屁眼瞬间失守,大量黄水喷了一地,尾巴几乎本能地扫在韩青身上,只是太过无力,被韩青轻易抓到,看到尾尖渗出的少许白色精液,韩青习惯性地侮辱了一句。
“骚婊子爽不爽?”
话刚出口,韩青立刻感觉不对,这不是他以前调教的那些男人,这是他大哥,韩青慌慌忙忙丢下手里的尾巴,半跪下把韩风扶起来,看到一向冷静淡漠的韩风竟然被他逼到眼圈通红,难掩眼底的羞耻难堪,不禁又后悔又着急,刚想说什么就被韩风打断。
“骚婊子爽死了,骚婊子屁眼不够听话,请惩罚骚婊子的屁眼。”
韩风哑着嗓子道,是他不对,他竟然因为失禁的羞耻抗拒韩青的命令,他应该受到惩罚,明明他说过的,韩青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韩青的脸色阴晴不定好一会儿,突然出了浴室。
扑到床上,韩青抓住自己兴奋得不行的尾巴,觉得又难受又委屈,他没办法把韩风当成以前那些跪在他脚下的客人,可他看着韩风那副强忍羞耻被自己轻易打破的失禁样子,又兴奋得不行。
韩风似乎自己又灌肠了几次,还把浴室收拾干净,很久之后才从浴室里出来,爬到韩青身边。
“爷,骚婊子的屁眼洗干净了,您检查一下。”
韩风努力想表现出诱惑却还是平平板板的声音让韩青整个都颤了一下,那是老时候婊子对恩客的叫法,他逼过很多男人这么叫,刚才刚才他只是顺口
“大哥,我没我没当你是婊子”
韩青委屈得眼圈都发红了,颤抖着声音解释,他只是以前留下的坏习惯,因为他那时发现那些跪在他脚下的男人听到这种恶意羞辱的称呼会立刻兴奋起来,他就特别喜欢说这些话。
“你不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