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几天自己的确没碰他,顶多让他给自己口交。
“你是不是快要发情期了?”
“是”
秦浪被韩青捏得浑身发软,勉强撑着身子,继续给韩青按摩肩膀。
“为什么不来求求主人呢,万一主人高兴,让你在发情期爽爽,发情期之后就不会这么天天淌水了。”
韩青不再掐秦浪屁股,用手指隔着湿漉漉的布料勾画着秦浪肉洞的轮廓,虽然银子发情期的确有点恶心,他在学校里看过秦浪的评论,学生评价不多,但还是有不少视频图片,点击最多的就是失禁的秦浪眼神涣散流着口水求学生操自己的狼狈样子,如果是秦浪拼命求他满足发情期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同意,就要看秦浪怎么求他了。
“主人不想看到银奴发情期没有得到满足之后天天欲求不满肉洞饥渴难耐的样子么”
秦浪抖着双腿,颤声道,任由韩青隔着布料把指尖捅进自己的肉洞口。
“主人更想看你求主人的样子。”
“银奴饥渴难耐也会求主人操开银奴肉洞的。”
秦浪很清楚,很少有人愿意操发情期的银子,韩青也不例外,他不想韩青对他厌恶,他那时的样子多么恶心,他在学生拍摄的视频里见过了,而且韩青明显非常喜欢他欲求不满摇着滴水的屁股求主人操弄的样子。
这到也是,韩青想起秦浪成为自己银奴之后,对自己完全坦诚,肉洞想被操,就主动求他操,虽然有时他会连着好几天只操秦浪的屁眼,碰都不碰肉洞一下,故意看秦浪的肉洞已经浪得打开洞口,还得不到半分满足的难受样子,秦浪也只是默默忍受,从来不求韩青允许自己用手自慰或者求道具自慰,似乎在用行动表示,除了主人的真家伙,他什么也不想要,尽管韩青有时也会他在身体里塞些小玩意儿助兴。
韩青发现自己果然更喜欢秦浪发情期得不到满足,之后摇着屁股求操的样子。
“把裤子脱了,让主人现在就看看你饥渴的样子。”
见秦浪已经完全站不住,双腿发软跪到地上,韩青用脚踢了踢秦浪湿淋淋的裆部,笑道。
秦浪脱掉湿透的裤子,躺在地上,双手抱住大腿,把泥泞狼藉的下体暴露给韩青,因为韩青只让他脱裤子,上身的西服和白色袜子都还完整的穿在身上,和赤裸相比,倒显得更色情一些。
“你知道你成网红了么。”
韩青突然打开个小视频给秦浪看,视频里,秦浪在韩青操干下,大声唱着儿歌,尽管韩青和秦浪脸上都被打了码,评论区还是有人发大笑表情说这是我们学校的银子老师,下面跟着几个评论,有人说你知道银子不能当老师么,有人说是私立学校吧。
似乎看秦浪一个成年银子被操着唱儿歌很有意思,网上不少人拍自己一边操银奴一边逼成年银奴大声唱儿歌的视频发上来,最红的是一个疑似学音乐的视频主,叫不少银奴跪了一圈,每人学一种动物叫,按照某种顺序节奏开始叫,视频主掐着节奏不时把尾茎插入某个银子肉洞,被插入银子叫声就会提高,竟然演奏了一个什么曲子。
看到视频的秦浪脸上明显浮出了屈辱羞耻之色,却没有丝毫愤怒怨恨,只是脸色发红,望着探询他神色的韩青,微微颤着声音问道。
“主人您想拍视频么,银奴可以叫得更大声,更淫浪一些,您不用给银奴打码。”
韩青看着秦浪明明一脸羞耻难堪,肉洞却随着视频里的动物叫声一抽一抽,倒也有趣。
不过韩青也不是故意要找什么视频,只是蓝凌叫他下这个视频,说这个视频有直播,直播有个限制模式,可以限制人数,能允许一个人进,而且直播还可以禁止录播,除非有人恶意用外设录像,否则直播完了没有任何痕迹,陆安会选择一对一直播,只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