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然想解释,想告诉秦远歌那个人不是自己,想说出一切真相,却又忽然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都已经这样了,把血淋淋的伤口再揭开一次,让远歌自责痛苦内疚又有什么用?说到底还是他这个做师尊的太无能,身为青阳宗门下没能保护好宗门,身为师尊没能照顾好弟子。
就这样吧,万幸之幸远歌还活着,只要还活着就好。
闻然收紧双臂回应弟子的拥抱,像安抚儿时的弟子,手轻轻抚着秦远歌背后。
他道:“远歌,师尊再也不”
利器刺入血肉,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细微的震动鼓荡闻然的耳膜,如同惊雷入脑震得他脑中一片晕眩浑噩。
灵剑贯穿了秦远歌的心口,黑红冰凉的血液粘稠地喷在他身上,把白衣染得腥红斑驳,闻然抱住秦远歌,扶着失去力气瘫软倒下的人,无法明白突然究竟发生了什么。
跟随他多年的佩剑,在叶琢的洞府里曾经被闻冉拿着摆弄过。因为那些不好的回忆闻然也不想再使用这把剑,可他才刚逃出来,还没来得及更换佩剑。
“远歌?”闻然不明白为什么弟子不动了,为什么弟子突然不说话了,生他的气了吗,终于发现他这个师父是多么无能,不想再理他了吗,“远歌,醒醒为师房里冷,在这里睡会着凉的远歌?”
“远歌,醒醒为师答应你不会再跟你分开了,起来,这大的人了还跟为师撒娇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