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楚靖之磁性的声音像绑了片小羽毛一样在他的耳边搔挠,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亲爱的,我听说地球人有个词语,叫做食髓知味。”
“”
“再来一回?”
于是,外星人坦坦荡荡,说滚就滚,就这么在客厅的地板上又来了一回。
暮色擦黑,苏粒捂着自己的腰,身体摊平像一条皱巴巴的咸鱼,地板上一片狼藉,战况十分激烈。?,
“真的不行了。”
他觉得自己要不是有外星人的芯子撑着,正常的地球人遇见这种事情后腰处那两个叫做“肾”的器官恐怕已经被榨干成了两个皱巴巴的烂苹果。
“我知道。”楚靖之从他的身上爬起来,结合处那个比起他的寄体来讲明显过大的部位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苏粒不免又呻.吟了一声。
楚靖之把他从地板上抱起来,亲了一口鼻尖,恍若无物地在自己怀里抱着,一边走一边轻轻拍背,让他从那种连绵不断,每个细胞都像是将要毁灭的快感中渐渐缓了过来。
苏粒这才察觉到一股难得的羞恼。
“你太过分了!”他指责地在楚靖之的颈侧咬了一口。
“是你太可爱。”楚靖之无辜道。
他在沙发上坐下,让苏粒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胳膊上,苏粒的头枕着他的胸膛。
两个人都有点怕再这么下去会擦枪走火,又舍不得离开彼此的身体。
所以楚靖之转移话题一般从空间钮中掏出由战斗机甲改装的家务机器人,给它下命令道:“洗碗,擦地。客厅的地板用上周买的新毛巾擦,然后交给我。”
“脏兮兮的,扔掉算了。”已经是老夫老夫了,听他这么说,苏粒依然有点不好意思。
果然,楚靖之理直气壮道:“你的所有东西都只能是我的,就连哔——液也是。”
“随你吧。”苏粒无奈,心里很甜。
他们又安静地依偎着坐了一会儿,把每件家务都当做解救人质一样全力以赴的前·战斗、现·家务机器人闪着灯嘀嘀地走过来,把一块沾染着暧昧污迹的毛巾递给楚靖之。
楚靖之在苏粒羞赧的目光中把它放在鼻子下翻看了一下,然后像是收集什么战利品一样把它放到了空间钮单独的一格中。
还做了个日期编号。
突然——
“咦?”
苏粒疑惑的目光中,楚靖之从空间钮中掏出了一只还在边震动边滴滴响的联络器。
“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