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错。我要照顾恩公的。曹二少说。您放心睡吧，我明天早上会帮您打电话请假的。
司马脑壳痛到无法言说。他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闭上眼，脑海里都是小天使在飞。是做梦吗，还是清醒时的奇思妙想。或者是死前的走马灯啊。司马看着小天使唱歌跳舞，撒花瓣，刚想意思一下鼓个掌，突然窜出一条黑色巨龙，对准这些粉色肉团，一口一个准。一地白毛。
司马在无边的幻想中疲惫地鼓着掌。行。然昏沉中他感到一阵重压。更甚是缠绕。冰冷的触感游走周身，镇惊祛热。
什么。司马想。冰袋成精吗。但他后半夜睡得很好。好到猜不出是哪个瘪三趁乱爬上他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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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很委屈的。他说因为海洋动物的身体都很冷，想给您降温而已。不是因为想睡您的床。虽然您的床真的很软。
司马说好的。你的解释很有说服力。你先松开可以吧。
一条巨龙在他身上密匝地绕了一圈了一圈。司马甫醒来时，惊出了一身冷汗。龙头搁在他枕边，他睁眼时也正巧看到一只蓝色眼珠。减寿十年。
龙跟他说恩公早上好，好点没有呀。司马在短暂的认识恢复之后开始疯狂扭动，伴随着大声的灵魂质问：你干什么啊！啊？
龙给出了上面的解释。他也很听话地一点点从司马身上爬开，一边讲：其实多睡一会儿会好得更彻底啊。司马一脸惨白地感受鳞片在皮肤上游走。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吃了鱼了。
那您还需要请假吗？龙在地板上缓缓盘踞，两只前爪抱在一起，真挚地看着他。我感觉您还是要休息一下的。
司马叹道，你帮我打一下电话吧。难受，不想上班。
龙说好的。他思考了半刻，还是变回人形。廉价特效的祥云四散，司马的余光被什么东西烧得很痛。曹二少依旧从他枕边摸出手机，顺便握住他的手，用他的指纹解锁。
啊，您好。我替我龙想了想。大表哥请个假。他感冒很严重。
司马根本不想偏过头。他闭上眼，满眼还是圣光。神仙的那个东西也会加特效吗。
好的，我会提醒他的。谢谢您。曹二少轻松地放下手机。帮您请好假了，恩公。
你昨天晚上。司马说。变身的时候穿衣服了吗。
嗯？曹二少低头看了看。没有啊。
上次变身的时候不是穿着衣服吗。变回来的时候也穿着。
在家里这样比较方便啊。曹二少说。维持衣服需要很强大的法力的。
所以你
我就这样。他又低头看了看。掀开恩公的被子然后躺进去。哦，您抱起来很轻啊，午饭吃黄焖鸡米饭补补怎么样？
好的。司马说。现在再帮我做一件事。
您说。
帮我准备后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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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在家躺了一天。曹二少在他的无声抗议中穿上了裤子。还有短袖。龙快乐地替他点了一桌外卖。司马披着秋天才穿的睡衣拖沓走出卧室，发现一切安排停当。龙为他拉开椅子，英俊却没用的脸上写着“做菜不会，拆外卖最能”。司马脸色惨淡落座，喝起了老母亲养胃菜粥。
你不送外卖了吗？
嗯，暂时不想送了。只要我诚心地求您，您还是会给我买好吃的。我不用辛苦赚钱养活自己。是吧。
嗯。司马撑着脸喝粥，神志仍然不清地回应。违约金呢。
哦，我付了。龙说。我能用法术变钱来着。
是吗。司马用手背贴着发烫的额头。他眼前又出现了一圈跳舞的小天使。餐桌对面的男人捧着奶茶看他。
恩公？听得清我说话吗？听不清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