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本就担了与公爹悖德偷情的淫妇名头,这样一来如若传出去,岂不是更荒唐吗?
胳膊拗不过大腿,在公爹愈来愈不耐烦的神色下,回想起初夜遭公爹强暴奸污的痛楚的霄玉只能眼角泛红地把乳蜜涂抹满浑圆诱人的一对骚奶,红艳的乳头如同上等的珍果,裹满甜蜜的稠汁后更显诱人,又大又艳,乳首一点还晕着沁人的一点涩粉。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在公爹的暗示之下,霄玉还是只能撩开耻缝间嵌含得湿濡滑腻的珠串,两手掰开在不间断的精液滋润下越发肥熟肉鼓的阴阜,往水嫩红润的阴道和肉菊里填塞香果蜜饯。
一枚、两枚、三枚五枚
好奇怪,好湿,顶到骚心了
浑身发抖的霄玉双眸失神,股间溢出气味骚浓的水泽,声音软弱无力,但又似乎隐含着钩子般,尾音颤然,“爹爹,小玉下面已经吃不下了”
肤白貌美的骚儿媳捧着一对已经有了淫艳少妇风韵颤巍巍的美乳,虽然不是乳娘式的晃荡巨乳,但大小和形状十分可意,衬着年纪尚轻的小美人生涩的体形,别有一番淫荡又纯真的勾魂的滋味。
汁水沛然的乳壑里夹着香甜的蜜实,湿淋淋地递到男人嘴间,“公爹,请慢用。”
“真是不中用的小东西,”男人毫不怜惜地一口咬下嫩生生地噘着嘴儿肉红奶头,又咬又拽,吃得啧啧作响,有如饮汤啜水,“这颗枣子怎么这么大这么滑,吃起来还有股骚味?”
“公公好疼!”?
霄玉被咬得直不起腰,身子一软便坐在了男人腿上,气喘吁吁,双手抖得不像话,连带着乳谷蜜沟中的果品也撒掉了好几颗。
只见觉明啃着他的奶头,乳首在牙关间磨蹭擦动,幼嫩的表皮已经刮破了,疼得霄玉不知觉中满脸是泪,十分可怜。
然而公公线条分明的脸上毫无笑意,催促道,“小玉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因为、因为那是小玉的骚奶头啊啊,不要咬,小玉错了,那是大肉枣,外面已经舔不出奶了呜”
“那小玉以后得把里面也给灌上乳汁才行。”
把左胸前巍然肿胀翘立的那枚甜美的肉果折磨得分外红肿后,男人才满意地收了手,嘴里轻轻咬过两团玉珠生晕的玉乳夹着的一只果饯后,目光转向了已然情动得湿淋淋了的花丛。
两瓣蝶翼似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随着呼吸轻轻抖动,露出里头红艳销魂的肉道,层层叠叠的水红媚肉悄然豁开了小指头大的肉嘴,花肉里含不住的黏滑湿润的枣果窜出了头,淫荡得不像话。
英俊的男人轻佻地拍了拍儿媳饱满多肉的翘屁股,又用力揉捏了臀尖几下,留下了几道指痕。
“小玉夹紧了,掉了几颗果子公公就在下人面前操你几次,今天操不完,那就明天继续。”
无视了一夜夫妻百日恩的小儿媳双眸湿润的恳求,觉明抓起一旁的银质的筷箸,将其滑进光洁如玉、毫无遮挡的花丛中,挑开羞涩半掩的熟艳花瓣,精准地一口夹住颤巍巍地起身敬礼的滑嫩骚珠,肥嫩的底部遭到刻意的夹磨碾压,蒂头瞬间充血泛红,圆鼓鼓地突着蕊尖,表面的一层嫩皮敏感又纤薄,几乎要被玩弄得皴破。
“啊啊——!不要呀公公,豆子要被夹掉了呜”
柔软洁白的雪足猛地一蹬,犹如受了惊的小鹿,胡乱地在男人双腿的两边上绞来绞去,大腿内侧收得死紧,银箸品玩女蒂没多久,一小股气味甜骚的蜜液便淅淅沥沥地从腿间开发得红绽盈润的肉缝飞溅而出,射了正将头颅埋在美貌的幼妻股间赏亵娇艳女阴的男人一脸,两枚圆滚滚的蜜果吸饱了湿热的花液,沉甸甸滴溜溜地滚到地上。
“小玉的骚屄又发大水了,不是说了要夹紧吗?”
轮廓俊挺的面容上一丝笑意也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