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的娇嫩女穴,淫水四溅,噗噗地打湿了滑嫩如丝绢的大腿根部。
这一毫不留情面的奸淫有若强暴,鲜少经受过如此强悍入侵的幼妻杏眸圆睁,几滴金豆豆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整个人往前一扑,又由于此时正遭男人以强硬的老汉推车的姿势反剪双臂,整个人被拉成弓形,不盈一握的楚腰霎时觳觫不止。
还没来得及呼痛,如同驯服不听话的骄横雌性牝马,男人凶悍地挺腰进犯,整个人骑在下身跪在肮脏地面上的颤抖娇躯,腰胯悍勇飞快地前后耸动,啪啪地猛肏红肿敏感的嫩穴。
坚挺的胯部打桩般地拍打圆翘可爱的玉臀,蜜桃般的细嫩臀尖很快便承受不住地发红泛淤,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爸爸,小玉的骚穴好疼,不、不要这样弄小玉呀,真的坏掉了——”
霄玉望着雪白的肚皮上清晰可见的一鼓一鼓的性器形状,心知男人的阴茎是直接顶透了子宫,贯到了不能这么粗暴折磨的最深处,目露惊恐之色,苦于无法回头看男人脸上究竟是个什么表情,只能哀哀地以细软谄媚的声音求饶。
还在平时,他这么叫不了几声男人就会心疼他,轻怜蜜爱地哄他吻他,使出浑身解数让他不要再掉金豆豆了,但男人只是抓着他的手猛地拎起他,边操边走,一路走向墙角的柜子上,一把抓起从未打开过的木箱,随手取过几件霄玉看都没看过的淫具奇玩,一一施用在他的身上。
不停求饶乞怜的唇瓣被驯饲犬奴的口塞分开,皮带在脑后牢牢捆束成结,涨得霄玉只能呜呜哭泣的粗硕异常的假阳具直捅喉咙,冲破喉管,塞得他几乎干呕。
但这只是开始,娇软精致如美玉的双手两足也套上了犬奴的铁制脚蹬,扎得霄玉指头蜷缩,细滑的掌心也磨破了;就这样,他的四肢都套上了动物的铁套,连接着铁蹬的皮带被男人牢牢掌控在手心里,四肢着地,咬着口嚼子,塌腰翘臀、摇尾乞怜地晃着白生生的肉屁股往前攀爬。
皮鞭一下下地落在已不堪折磨的坟肿臀尖上,打得格外响亮,眼泪都快哭干了的霄玉视线涣散,双眸肿得像一对半熟的桃子,双唇酸麻,假阳具顶撞着的舌头已然失去了知觉,口津滴滴从嘴角滚落,一直流到胸前抖动不休的粉嫩沟壑。
爸爸怎么这样、好过分,不就只是稍微逗了一下吗
心下无比委屈的霄玉两眼含着两包半坠不坠的泪花,膝盖也在爬动中被磨破了,疼痛细密如针扎,男人打一下娇臀才勉力往前挪一步,屄水已然被操干,小穴发涩,略显松弛地含着大肉棒,娇嫩无匹的女性尿道口也吞入了扩张的银针,在可怖的刺激下膀胱失控,一股清尿便哗哗倾泻出来,整个胯间一片淋漓、精彩纷呈。
每次想要晕过去,都会被拽在主人手里的口嚼拉扯,淫具在喉管里陷得更深,口腔痉挛不止,逼得霄玉只能睁开沉重的眼皮喘息,克制涌到喉咙口的胃液。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在美艳的小母狗被玩坏了的肉穴里舒畅地射了精,甚至还顺便往里面灌了一泡又多又烫的臊热晨尿——
霄玉鼻头发红,可怜地抽抽了两下,听着体内传来的哗啦啦的水声,繁育子嗣的玉壶里震荡不休,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圆鼓起,饱得他又哼哼了两声。
“小玉知错了吗?”
心满意足的男人摸着浑身狼狈不堪的漂亮小狗儿滑润得像是在吸附手指的嫩肤,如同真的是在感受着雌犬光亮细软的华美皮毛。
他早就想找个借口施用这些奇技淫巧的玩意了,但怎奈这娇滴滴的小贵人看了这些东西就头皮发麻,缩进被窝里愣是不肯出来,甚至还撒过一次脾气。
“呜呜!呼嗯”
哭得十分惹人爱怜的小脸皱着,嘴里还含着硕大的阳具,只能呜呜鸣泣,倒真的成了条无法说话的小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