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偷香,雪臂为枕(蛋:求男人吸奶玩乳)

咕了一句,下体一凉,就被人捞住大腿根部,以小儿撒尿的姿势悬在空中,门户大敞,冲着盛尿的器皿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

    “小玉晚上老是尿裤子,每天洗床单洗得很辛苦,想趁着睡觉前帮你清清尿。”

    伴随着耳边温柔的话语的是毫不留情的冲撞,自初夜破瓜后便很久没有体味过如此激烈性事的霄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自觉地张开的唇角滑落涎水,就连殷红的舌尖也探出了洁白的齿列,咿咿呜呜不成语,感官触觉放大到极限,没插一下牝穴就迸出了稀薄的阴精,淫水汩汩,滴滴啪啪地溅在瓷质的器皿上,水滴声不绝于耳。

    小巧的玉茎硬得快要爆炸,尿道口乖顺地含着玉质的堵管,涨得要命,小腹都开始隐隐作疼了起来。

    霄玉快要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激烈媾和了,他想张嘴说话,但溢出唇齿的只是他嘴里含不住的涎水,和毫无意义的单音节呻吟。

    操穴的力道越来越大,似乎是在惩罚他正卖力吞吐阴茎的熟沃女穴的不听话,臀尖被腰胯啪啪地碰撞着,隐隐有了痛意。

    泪水浸湿了眼前的黑纱,霄玉哽咽着,女穴的尿道口被完全打开,微黄的尿柱激射而出,哗啦啦地打在尿盆里,精致的肉芽慢慢地萎顿下去,软垂细线编织的小兜里,真的成了摆设。

    “呜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小玉错在了哪里?”

    觉明撩开他前额汗湿的发丝,玉雪明艳的面容吓得发白,只有红艳的唇瓣还有些许血色。

    “再也不敢憋不住了,不会再在被子里尿出来了”

    霄玉哽咽着认着错,再也不敢像平时一样说是粗鲁莽夫操得他女穴滴尿了,虽然事实也是如此。

    “不对,你是我新认的女儿,怎么会在后院站着尿尿?如果被人发现了,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温暖的手掌拢着胯间的小兜,逗弄着里头的粉嫩玉茎,似乎那只是个沉睡的小雀儿,随时都可以掐着根部拧掉。

    “以后都得蹲着尿尿,没有允许不可以把玉堵拔出来,知道吗?”

    觉明温柔地吻了吻霄玉细嫩的额头,然而说的话却让后者害怕得蜷缩了起来,“不然,小玉就要真的变成女人了。”

    虽然很喜欢霄玉被吓得服服帖帖的样子,但若不是为了霄玉能长期以这个新身份生活在他的身边,甚至是成为自己的“女人”,觉明也不舍得把他吓成这个样子,更何况,真的没了小雀儿的话,也就不是霄玉了。

    眼前的漆黑终于撤去,手腕间的束缚也松脱,已经精疲力竭的霄玉倒在男人汗津津的怀抱里沉沉睡去,眼角的泪痕也被粗糙的指肚一一揩去,眼尾眉梢幼嫩的肌肤被这么一刮,反而飞起几抹浓艳生媚的艳色,衬着稚气未退的面容,矛盾又和谐。

    觉明耐心地用所能买到的最好的绢帕仔细擦拭着霄玉肌理软腻的身躯,尤其是被射得乱七八糟污浊不堪的两处小穴,一处屄口外翻、小阴唇黏糊糊地裹满了浓骚的体液,另一处则是皱褶红肿、肛口微绽,居然奇异地显现出好似一朵玫瑰花般艳丽稍鼓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在性事方面被使用过度,跟娼馆妓楼的小倌相仿,肛穴频繁使用摩擦过了头。

    “啊哈,不要碰”

    即使是半梦半醒之间,材质上佳的绢缎轻轻一碰私密软腻的花缝谷隙,霄玉就开始皱着眉头活鱼似的在男人怀里扑腾乱扭,新剥的窄缝猛地咬住布料往里吸,女阴锁得死紧,一下子就被刺激得涌出晶莹透亮的蜜液。

    才刚歇息没多久的小穴再度惹得霄玉在梦里又有了要哭的征兆,细微的哽咽渐起,梦中的呢喃也渐渐染上了甜腻的气息,浓浓的鼻音还有点撒娇的意味,显然,食髓知味的小骚逼又想要被疼爱,又碍于疼痛瑟缩不已,湿腻淌水的孔窍正得了趣,吸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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