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便器努力拒绝一心想谈恋爱的良家将军

坚实的臂膀里,有时觉得百无聊赖,也会同他闲扯几句。

    那个假的柳颜卿借了自己名号,不知后来都做了些什么,是否有意伤害晋烽,柳珩心里早有疑问,可如今无亲无故,无朋无友,也无法向人探听,正好秦北越送上门来,便扯了打听江湖稀奇事儿的借口,挑挑拣拣问了几个不相干的名人作掩护,绕了一大圈最后才问到晋烽身上。

    “秦将军,知道晏威将军晋烽吗?”他尽量稳住呼吸,装作漫不经心地问。?

    “知道。早些年在洛阳驻军时,他与我同在折冲营,五年前随李皓祯李将军了云南平乱,战功赫赫,一路青云直上。去年西南平定了,他被调去了天水,如今是正二品,设了自己的都护府。”秦北越对他俱是知无不言。

    这些往事柳珩大都清楚,故作不知道:“原来是这样。”

    柳珩还在想着如何自然地打听更多,秦北越看了他一眼,忽然没头没尾地突兀插了一句:“我不比他差。”

    晋烽是布衣出生,秦北越却是武将世家。论道理他仕途本该更坦然,可是家中长辈避亲避籍,迟迟不肯举荐他,还是东突厥屡犯边境,李皓祯将军来询,他先斩后奏自告奋勇去了前线,这才有了展露头角的机会。不过两年,他也凭一身战功封了从三品,也是人中龙凤,可毕竟比晋烽出阵迟了三年,一时半会确实没能追上。

    这话说出来太像狡辩,军人又一向务实,是以秦北越只提了这一句,也不再多言了。

    柳珩还未明白:“啊?”

    “晏威将军晋烽喜欢柳先生,军中谁不知道。前两年您和晋将军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很多。”秦北越闷声道,随后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俯首在他耳边蹭了蹭,笨拙地道,“我不比他差,我会待你更好的。”

    柳珩闭了眼,不知在想什么。至于假的柳颜卿都做了什么,晋烽又现况如何之前的满腹疑惑,突然都没勇气再问了。?

    他放不下心,冷冷强调了一遍:“第一,我不是柳颜卿。第二,你不准对我动心,此类情话,以后不许再提。”

    秦北越抿了唇,不愿意答应,却也敛了声不去反驳,他叼开柳珩的衣领,发泄一般狠狠咬了一口。白嫩的肌肤上赫然一排齐整的牙印,他看着又有些心痛,小兽似地轻轻舔了舔,像在讨好与认错。

    柳珩不动声色地靠在他肩头假寐,似乎没有排斥的意思。

    柳珩此去太白山,是为了找一位师兄,名叫花鉴。药师谷习正统医道,半数研究自然疾病,半数研究天下奇毒与破解之法,这位花鉴师兄却独树一帜,自幼就好房中合和之术。

    花鉴所学,离经叛道,谷中长辈不耻,每次发现都要大发雷霆。柳颜卿当时还小,直觉是不好意思的东西,每次都捂着脸溜走,不敢去看,若不是大师兄慕辞为花鉴说情,花鉴都不知被师父打死多少回了。

    慕辞师兄曾说,要是旁人钻研这个,也还罢了,花鉴师兄天赋异禀,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可他心思不放在正道上,偏好这些不入流的淫术,师父难免痛心疾首。

    后来师父忍无可忍,将花鉴从自己弟子里除名,打发去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旁系师叔门下,从那之后,就很难再见到了。

    师兄弟中,慕辞师兄是最像师父的,沉稳内敛,举止有度,柳珩自小就怕他。如今的情况,他不愿同师父与大师兄讲,但花鉴师兄却无妨,他应当是最能理解,最不会耻笑谩骂,也最能提出有效意见的。

    也幸于花鉴为药师谷所不容,自己搬去侧峰独自避世隐居,柳珩这次去找他,也不必担心撞上其他师门兄弟,省了不少麻烦。

    自秦北越跟在身边,柳珩的旅程骤然变快了不少,衣食住行俱都伺候得很周到,性事也是小心翼翼地做好万全准备,又处处照顾他的感受,再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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