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骚逼要被捅坏了呜呜呜”
宋乐纯哭叫着,随着程英澜的顶撞一颤一颤地呜呜求饶,程英澜充耳不闻,发了疯似的摆动胯部,粗硬的肉棒全根进半根出地急速操弄。
他一手禁锢住宋乐纯上半身,让宋乐纯无法逃脱,只能接受他狂暴地操弄,一手钳着宋乐纯下巴低头,让宋乐纯转过头和他舌吻。
宋乐纯有点迫不及待,他特别喜欢和哥哥亲嘴。他乖巧而淫荡地伸出小舌头,粉粉红红,湿湿亮亮。程英澜对着小舌头又是舔又是吮,两条舌头像蛇一样缠绕挑逗着对方。
程英澜的舌头深深探入宋乐纯嫩嘴,舌尖刮蹭宋乐纯的上颚,吸着宋乐纯口水,吞噎入喉,再把自己的唾液渡进宋乐纯痴痴张开的嘴里,搅拌让宋乐纯吞下去。
下半身激烈地律动着,骚花大张,逼口被大肉棒捅得红肉颤颤地张着,糊满了白腻的沫沫,骚豆豆接触到冷空气,又酸又痒,小肉棒在空气中随着哥哥的律动一甩一甩,小马眼滴着水。
宋乐纯的花穴肉被持续地操弄,既酸又麻,无力夹紧,程英澜怒挺的大鸡巴青筋暴起,气势汹汹,回回都带着直直插入宫腔的势头,宫口都被撞开了,整个甬道被暴操着,嫩肉被柱身捅得酸麻,睾丸拍打着阴唇,阴毛扎着菊穴的肉缝,又刺又痒。
宋乐纯被操得又发痴了,只会承受着狂野的顶弄,无意识地流泪和张着嘴细细地骚叫,屁股肉随着肉棒的耸动而颤动,花穴肉夹都夹不住那根滑溜炙热、粗壮硬挺的大肉棒。
骚花被操得发烫发麻发酸到极致,他又畏怕又满足。他怕哥哥不疼他,又因哥哥只对自己一个人这样疯狂而满足。
“喔骚逼好麻哥哥救救我要坏了”
宋乐纯嘴角是溢出来的口水,微张着嘴哈哈地喘着气。
程英澜操红了眼,用力钳住宋乐纯的下巴,舌尖舔着宋乐纯嘴角的那条水痕,从底部舔至嘴角,最后把舌头伸进宋乐纯的嘴里,吮着宋乐纯无力的小巧的舌头,灼热的鼻息喷在宋乐纯湿红的腮颊边。
“纯纯没有坏,逼里头骚着呢。”
“可是骚逼好麻”
“除了麻,不爽吗?”
“唔爽爽的骚逼好舒服喔——”
下身胯部不断耸动,时不时全根捅进去,龟头碾开宫口,“啵”地抽出来,接着又捅进去继续耸动,拍撞得宋乐纯臀部和大腿根都发红。
骚逼这个词令程英澜性欲空前高涨,特别是从宋乐纯嘴里吐出来。
他的纯纯,从心到身都是他程英澜一个人的。从小到大濡慕地只对着他撒娇,害羞地亲嘴吃舌头,别扭地大张着腿只给他操,纯情地捧着奶子给他乳交,喂小嫩嘴喝过自己的精和尿,骚逼里面紧紧含着只有自己一个人射进去的浓腻的精液甚至肮脏的尿液——
一个沉溺在独占欲爆棚的疯狂的喜悦,一个陶醉在淫荡得到满足的失控的情事。宋乐纯期间喷了两次水,都被程英澜粗壮的肉棒堵住,淫水在肉棒进出间从花穴缝滴落,程英澜的马眼被潮吹的水柱喷得酸麻,不断地操弄下,终于产生了射精的欲望。
他松开宋乐纯下巴,嘬着宋乐纯肩膀上的软肉,两手分别握住宋乐纯的白软的奶肉,手掌粗暴的揉挤着,拇指食指拧捏红翘的奶头,下身睾丸紧缩,花穴内怒涨的龟头和大张的马眼对着宫腔正中就是一股狠射——
“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公——我要死了——”
“呃啊——哥哥,奶头好疼”
“骚逼满了满了哥哥呜呜呜吃不下了”
“好多——喔——”
程英澜这次射了六七股精柱,全部释放在宋乐纯的骚子宫里,把宋乐纯的小肚子都射得圆滚滚。
“老公还有尿也想射,射纯纯菊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