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青筋凸起得多厉害。
“啊啊啊啊啊啊——————”
“呼骚纯纯,鸡巴操进去了,还痒不痒?嗯?哥哥这样弄你,还痒不痒?”程英澜一手揉弄奶头,一手捞紧宋乐纯的细腰固定住。挺硬粗长的鸡巴在宋乐纯的花穴里顺时针转几圈操,又逆时针转几圈操,接着用尽全力操入宋乐纯紧闭的宫口——
“呃啊哥哥!哥哥要要操死纯纯了呜”
“骚纯纯刚才不是还说痒?哥哥在帮你解痒呢。”
宋乐纯紧闭的子宫口被程英澜顶撞开一个小口,程英澜极其喜爱宋乐纯的子宫口把龟头棱紧咬住往子宫里嘬吸的体验,他发了狠地把鸡巴往子宫口直冲直撞,势要用龟头撞开宋乐纯最隐秘骚浪的子宫口,把自己浓稠带腥味的精液射满他的宫腔,让宋乐纯奔溃地爽到只会哭叫。
宋乐纯想射,花穴深处有种想冲泄感,他收缩着宫口,可他架不住程英澜顶撞宫口的力度,他快憋不住了——
“嗯唔哥哥纯纯纯纯里面要坏了,小花要射了唔”
“乖纯纯,听话,把宫口慢慢张开,哥哥操进去射精给你,又烫又稠,纯纯最爱吃哥哥黏糊糊的精液的了。”程英澜贴着宋乐纯的耳朵粗喘哄诱着宋乐纯。
宋乐纯脑海一片空白,耳朵听不清程英澜的话,只听到他说听话,宫口张开,吃哥哥的精。
“好”宋乐纯迷糊之间,张开了自己子宫口,程英澜乘机把龟头狠狠操入,宋乐纯激得一下子收缩宫口,把程英澜龟头嘬紧。
程英澜爽得狠狠咬了口牙,鼻口呼吸粗重,他把宋乐纯两条汗涔涔肉颤颤的大腿往自己腰侧贴紧,开始律动。
他俯身,两手撑在宋乐纯耳边,低头注视此时此刻被操到无知觉的宋乐纯。
宋乐纯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小嘴又红又肿,双颊潮红,睫毛沾泪,眼神放空,汗溶溶的,小鸡巴射出来的又稀又多,奶头红肿挺立,还发着颤,骚得不像样。
被我操出水了,里里外外都是,程英澜想。
程英澜夹紧臀部肌肉一个俯冲,把整根鸡巴完完全全操进为他一个人盛开的花穴里,囊袋狠狠拍撞到宋乐纯菊穴。
“啊——啊!啊!哥哥!呜呜呜呜呜呜纯纯里面要坏了哥哥”
“没坏,紧着呢,又会喷水又会咬人。”
宋乐纯宫腔潮吹了,淫水那股水柱直股股地恰好对着程英澜怒张的马眼喷射,马眼一带被刺激得不行,程英澜睾丸一紧,放松马眼,迸溅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程英澜有力的精柱和宋乐纯潮吹的水柱直直相碰撞,两者在宋乐纯宫腔相撞,相冲刷成一股淫液,溢漫在宋乐纯甬道,甬道被烫到失去了收缩的能力,淫液便冲向穴口,溅在了程英澜的睾丸上,阴毛上,阴毛打湿成一缕缕。
程英澜控制着射精,他间隔地共射了五股,前三股和宋乐纯淫水相冲撞,第四股或顺时针或逆时针绕着宫腔射,第五股精液量最多,力度最强劲,直直地对着宫腔射了二十多秒。
宋乐纯高潮过后,简直一副被操到丢了魂的样子,浑身湿淋淋,特别是花穴,穴口四周白糊糊粘哒哒,四周的穴肉红肿,穴中央是程英澜射精过后仍然有分量的呈紫红色的粗大阴茎。
程英澜阴茎还在花穴里头,感受着穴肉的一收一缩地温湿包裹,爽得程英澜又低头吻住了宋乐纯红肿的唇瓣。
宋乐纯眼睛已经闭着了,双臂抱紧程英澜,嘴里还嘟囔着:“哥哥不许拔出去今晚插在纯纯里面睡”
“好,哥哥听纯纯的。”
程英澜低笑,他看了眼骚花和鸡巴两者难舍难分的样子,满足地抱住宋乐纯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