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抚弄。
相独羽被后穴的抽插和胸口的咬噬弄的不断呻吟,随着凤泣归挺胯和吮咬的动作不断起伏喘叫着。
后穴不断吞吐着粗硬的巨物,相独羽整个人被急密的顶撞弄的只能悬坐在椅子上,全身重量几乎都落在那插在体内的一根粗硬肉杵之上,令快感放大了数百倍,数千倍。
“宝贝儿,我操的你舒服吗?”
凤泣归喘着粗气,一双白日里原本平静悠远的眸子里凝满欲望,火热的注视着相独羽。
相独羽说不出话,连点头也无力,呼吸和心跳似乎都被撞的凌乱了,只能从喉间,双唇流露出断续的无法克制的呻吟声。
“舒服吗?”
凤泣归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继续发问,他胯下狠顶,囊袋拍打的相独羽臀肉间火热又红肿。
“啊舒服舒”
相独羽眉头紧拧,似乎在用力抵御灭天的快感,但终于又眉头缓缓松开,眼角溢出几滴清泪,被身体深处的快感彻底俘获了。
凤泣归被突然的欢喜和满足激的脑子里一阵阵眩晕,身体和心里却是极大的幸福和充实。
凤泣归扶住了相独羽的腰,将人的上身摆正,看着那张隐忍却又被情欲侵蚀的脸,眼神里的迷离,鼻尖的细汗,唇瓣的呻吟,都落进他眼睛,流入他耳里,成了世上最烈最刺激的春药。
“我爱你,独羽。”
相独羽全身都湿透了,颤抖着,迎合着,在舒爽和刺激中回应着凤泣归。
似乎是近百次狂热迷乱的抽插之后,凤泣归才将自己的阳物狠狠顶入,完全没进了相独羽体内,之后达到了情欲的顶峰。
压抑许久的阳物喷薄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又在释放过程中剧烈的弹跳着,裹缠着甬道内壁,阵阵紧缩,令相独羽也又一次攀到了高潮。
粗重的呼吸彼此相闻,两道心跳交织缠绵,无法分辨。
与爱人结合的每一刻,都是天堂。
外面的日头幽幽从树梢,飘到了另一枝树梢,室内的情事却依旧继续着,偶尔可闻几声低哑的求饶。
凤泣归第一次射出来还不作罢,将阳物埋在了相独羽体内,又去亲吻他的嘴唇。
阳物似乎很喜欢这种湿软的环境,很快就又硬挺起来,一动一动,激的甬道里的嫩肉纷纷去缠裹吸吮它。
刚才的释放似乎并未耗费凤泣归太多精力,他腰又开始挺动起来,就着后穴里的精液开始抽插起来。
相独羽刚刚经历高潮,身体正处在最脆弱敏感的时期,在一片失神的空白中又被快感扯了回来。
“别别动”相独羽喃喃道。
凤泣归自然无法停下,他一下又一下的顶撞着相独羽,坚定又沉稳的次次贯穿,抵入最深,只是动作却变得十分温柔。
后穴里抽插间被带出一股又一股白浊,落在椅子上,黏湿沾染成一大片,有些甚至滑落到了地上。
相独羽的臀上也被精液黏湿,滑腻的几乎握不住,凤泣归手滑到他腰上,握住,继续在温热的身体里肆虐侵占着。
相独羽声音喑哑,被撞的神绪翻飞漂离,话也说的断断续续,一心剩下了求饶,道:“别再来了你出去出去”
凤泣归用嘴堵住相独羽的话语,道:“你倒是舒服了,我方才可只射了一回。”
相独羽哭道:“我自然比不过你饶了我吧”
凤泣归见惯了相独羽的求饶,自是不为所动,身下仍密实轻柔的楔入,抽出,带出大股的汁液飞溅到两人身上。
等到凤泣归第三次射在被精液灌满的后穴里时,相独羽已经快要昏迷过去,因身子被绑住固定着才能维持住一个两腿大张的姿势,照平日里非得凤泣归架着拉着才行。
相独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