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控,剧痛席卷每一个关节。
曲深服软了,大手抓住自己两枚饱满的卵丸,用力……掐皮……拉扯得要挤爆一般……剧烈的疼痛下,鸡巴终于软了下来
“好痛,别踩了……踩坏了谁肏你……”
“痛就管好你的狗鸡巴。”顾汐改着论文,连头也没抬,脚变本加厉在两颗饱满的囊袋又踢又踩,曲深被他的动作逼得全身紧绷,双目血红,粗喘着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发情公狗,“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操马眼?”
曲深没有反抗顾汐,他跪在地上,努力平复自己的欲望,任由顾汐的脚蹂躏。
可是顾汐的小腿线条优美,皓白如玉,露出的一小截脚踝更是精致极了,只要曲深想,一只手就能控制得顾汐动弹不得,压在地上狠狠强奸。可曲深不敢对主人这样。
“可以舔主人的脚吗?”曲深紧紧地盯着那只白嫩的小脚,连十颗小脚趾都是粉白的,他呼吸急促,连声音都沙哑了。
“你配吗?贱狗。”顾汐冷冷地拒绝,抬起脚,重重一下踩在顶端,硅胶棒更往里进了几分!
“唔!!”曲深紧紧闭上眼,额角冷汗沁出,忍受主人赏给他的剧痛。回过神来时,他只能将头侧过一旁,不再看那皓白的脚踝和颗颗粉嫩的脚趾。
“今天射过吗?”顾汐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问。曲深硬得太厉害了,哪怕插了硅胶棒,顶端还是流出了水,他的脚趾上也沾了一些。
而曲深正跪在他的胯下,捧着那只玉足细细地舔干净上面的淫水污渍。他舔得贪婪又认真,脚趾,脚背,脚踝,每一寸皮肤都不愿意放过,舌头吮吸的力度恨不得将顾汐的脚趾吞下去。
顾汐的脚趾极度敏感,受不了地蜷缩着,颤抖着,却被舌头强行舔开,一颗颗地含进嘴里。
“滚开,贱狗!”顾汐收回自己的脚,狠狠踹在曲深脸上,他的力气不大,却仍将曲深的脸踹得偏向一旁,“让你舔,准你含了吗!?”
曲深无所谓地跪着,舔舔唇,还想舔那只白玉一般的小脚。
“射过吗?”
曲深闭了闭眼,“插着这根东西,怎么射得出来?”
顾汐满意地笑了,“那尿过吗?”
曲深停顿了一下,难以启齿地说,“没有。早上起床的时候被您把硅胶棒插进狗鸡巴里,一直堵着,直到现在放学,没有上过厕所,没有射过精。”
“那就继续憋着。”
曲深的服从让顾汐心情大好,原本想回了家再抽他,现在想马上动手。
“贱狗,去把门关了,爬着去。”
曲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明知门大开着,自己浑身赤裸、狗爬过去关门的风险有多大,还是只能照做。
他刚转身,顾汐就说话了,“贱狗!主人让你做事不会回答吗,没点狗的样子!加二十鞭,今天抽烂你的狗逼。”
听到这个结果,曲深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没有继续犯错,“谢谢主人的教导。”
他一言不发地、像条真正的公狗一样往门边爬,屁眼里塞着粗壮的肛塞,让他每爬一步,生涩窄紧的屁眼都被折磨,短短的几米竟是如同爬在刀尖上一样痛苦。
而顾汐坐在椅子上,非但没有体恤自己痛苦不堪的骚狗,反而从抽屉里拿出了什么东西按了一下。
“唔——!!”身体里的跳蛋忽然剧烈跳动,痛苦怪异的感觉让曲深几乎瘫软在地。
跪趴在地上的男人难耐地握紧了拳头,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情欲和隐忍,他伏在地上急促地喘着气,鸡巴插着硅胶棒,越硬越勃起就越痛。这根粗壮狰狞的东西明明是男人的欲望之源,此时却变成了痛苦之源,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一般被他的主人玩弄。
“爬快点骚狗,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