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周泽冷淡地看着颤抖的小男孩,“你的骚屁眼儿连按摩棒都夹不住,那就别要了。”
齐宁仰趟在地上,双腿被自己拉成M字型,赤裸的私处向男人展示着。那里刚被男人肏弄过,本就红肿极了,一片泥泞,现在却要被更加残忍地对待。
周泽握着鞭子,用鞭柄一寸寸地抚摸过小男孩敏感的私处,最后将鞭柄捅进了那红肿的淫穴里,被肏得合都合不拢的小嘴儿依然贪婪地张合着,妄想吞吃男人的鞭柄……
周泽拔出鞭柄,看着颤抖的小男孩,慢条斯理地道:“真骚的淫穴,可惜马上就要被打坏了呢。”
“啊啊啊!好疼!啊——”齐宁惨叫,尖叫声凄厉极了。
凌厉的鞭子恶狠狠地抽打他的小嫩穴,每一下都精准有力,鞭打着小男孩白嫩的大腿,湿哒哒的屯缝,淫荡的穴眼儿,甚至连萎靡的小鸡巴都没能被放过。
“爸爸、不要……爸爸啊啊……我错了!爸爸、啊啊、、好疼啊——不要打小穴啊啊~!!”
鞭子扫过的地方,留下一道道艳红的痕迹,鞭尾力道极大地打进齐宁的屁眼儿里,鞭挞着穴里每一寸娇嫩的皮肉,让受刑者痛不欲生,小男孩尖叫着,几乎要翻白眼昏过去。
几十鞭子下去,齐宁的私处红肿不堪,红肿的穴肉将嫩穴儿掩盖得严严实实,只剩针眼大小的小洞颤颤巍巍地瑟缩着,白嫩的臀肉上甚至挂着鲜红的血丝,骇人极了,连屁眼儿也有丝丝的血迹流淌出来……
周泽一直默不作声,饶有兴致地听着小男孩向双胞胎哥哥委屈哭诉。
只见齐扬心疼地把齐宁抱进怀里哄,心疼地舔着弟弟的泪水,周泽嘴边的弧度更大了。
这两兄弟还真是什么时候都那么情深呢,让他这个做爸爸的想不狠狠教训他们都不行,不然怎么担得起鬼父的名头,况且,他今晚本就打算让齐扬来狠狠地惩罚齐宁。
“扬扬,爸爸想问你一件事。”周泽好整以暇地道。
“您请说?”齐扬咬牙回应道。
“我不明白,宁宁已经插着按摩棒上了那么多天的学了,怎么那骚穴还夹不住按摩棒呢?”
齐扬内心一震,不答话。
“是不是你偷偷帮弟弟把按摩棒拿出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