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听医生说我很可能醒不过来,即使醒来也会烧坏脑子,就签了放弃治疗。”
“可是,我看你演的剧,你这是因工受伤,军队的医疗不应该是免费的吗?”我问。真难以想象奥古斯都的亲生父母是这样的人,跟上将夫妇扮演的“父母”简直是两个极端——我的家人,虽然我总是在心里埋怨他们爱我的方式不对,但至少他们并没有嫌弃我没有异能
“理论上是这样。但家属都愿意放弃治疗了,医院也开了死亡证明,预算就不会再给我拨款了。试验机研究室的老师们不想放弃我,联系了负责精神力与大脑关系研究的项目,让我以研究志愿者的身份接受实验。好在实验成功了,我活下来,也还保留着一定程度上的精神力。长官给了我选择,是恢复以前的身份,还是作为一个新的人活下去,我选了后者。”他苦笑着说。
“你恨他们吗?”我感觉心里抽抽着疼。我好心疼年轻版的奥古斯都啊。
“称不上吧。”可能我的神色真的不太好看,奥古斯都捏了捏我的脸,“我其实可以理解他们的想法。对于精神系异能者来说,只有意志存在,人才称得上活着。只有肉体活着的话,跟死了没有两样。在那次事故之前,我也考虑过,要不要提前写好遗嘱,当我成为植物人的时候授权医生给我安乐死。所以,他们可能觉得比起变成白痴活着,我宁愿死掉吧。”
“可、可是你明明没有变成植物人啊!你明明是可以醒过来的啊!”讨厌,我为什么又想哭了明明是他骗我在先,我为什么还要为他难过呢。
“所以,这就尴尬了。当时谁也不知道我能醒过来,老师们送我去做实验也是想着死马当成活马医。”奥古斯都耸了耸肩,“我理解他们的选择,但我也没法若无其事地面对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的父母。我想如果我‘死而复生’,我的父母也很难没有芥蒂地面对我吧。当时我想,就让他们当做我死了好了。”
“我是不是太矫情了?跟你过去的倒霉事比起来,以为男友劈腿根本不算什么嘛,结果我还离家出走。”我自我调侃道。,
“不,你会心里受伤都是我的错。每个人都会遇到不想面对的事情,没有什么轻重之分。”奥古斯都反过来安慰我。
我感觉有点害羞。在他面前,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窘迫的感觉了。“那么,你就顺理成章地调到这个演艺界精神力审查部门了?是这么叫的吗?你不能回到军队吗?”
奥古斯都家里放着那么多机甲模型,还在俱乐部租了仓库存放旧型机甲,显然他还是对机甲念念不忘的。既然他的精神力等级还是级,怎么就不能回去继续做试飞员呢?
“恩我刚才讲了,精神系异能者有不同的表现形式,有的人表现是特别聪明,这些人适合去做科研做学术,有的人表现是可以影响别人的想法,这些人适合去当明星或者政客。但是,不管表现形式怎样,精神力评级看的是一个人的精神力总量。”
“哦。”我点头。“这就是为什么不同能力的异能者,比如水异能或者雷电异能,都可以用一个大致的标准来评定等级,对吧?”
“恩。所以我只是精神力存量还是这么多,但我没办法使用它了。”奥古斯都淡定地说出了一个让人没法淡定的事实。“现在它的作用也就只是让我背台词比较快而已。”
“这”这也太惨了吧?“那你怎么监察别人?”
“哈哈,你老公也没你想象中那么差啦。虽然我不能跟机甲进行精神连接,或者催眠别人,但我还是像雷达一样能感受到别的精神系异能者使用异能。所以,我的工作就是接近那些‘可疑人士’,判断他们有没有用精神力作弊。”
“哦。”还是很厉害的嘛,我想。“奥古斯都。”
“在!”
“我很同情你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