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当的?”
“屁男朋友!”提起这事,齐俊就来气,“接触半年了,手都没拖过几回。”
想到季秋池那天轻飘飘瞟自己的眼神,齐俊就觉得一肚子邪火,病了一场,看着沉静不少,瘦了几分,倒是更好看了。啧。
经纪人见他那眼神打飘,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警告他道:“你现在跟了张行,别瞎打坏主意。”惹了金主不高兴,吃到季秋池又有什么用?季秋池能让他上戏?他自己都得靠金主赏饭吃呢。
齐俊敷衍一声:“知道了知道了,烦死了。”
心里却想,季秋池跟张行比,当然是季秋池好。
可自从那天试镜会起,他就似乎变了个人似的,拿到角色,也不喜滋滋地给他打电话了,想起他曾经软软地叫自己“齐俊哥”,感觉邪火又烧旺了些。
经纪人又问了几句明天会面的事,先走了,齐俊却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夜色深沉,他终于忍不住起身,乔装改扮一番,准备去找季秋池。
结果显而易见,又吃了个闭门羹。
他不死心地敲了又敲,直到隔壁住的人探出头来,齐俊才确定他是真的不在宿舍。
心里的邪火却更压不下去了。
这么晚了,他去哪?莫不是去世纪影业的金主那了?
齐俊又急又气,当下自己宿舍也不回,帽子一扣就冲进夜色里。
……
季秋池此时却占了刘北的床,大喇喇地把自己的家当摆了他一屋子,在对方幽怨的眼神中一边刷剧本,一边刷原著,通过深入解析人物,又通过剧本调整架构,一个晚上大概把人物小传写了出来。
被赶去打地铺的刘北探头一看,好家伙,除了自己角色的,还大概写了点和他有最多对手戏的男一号的。
看着纸页上密密麻麻的小字,刘北双眼发直:“这事你在自己宿舍也能干,为什么要来抢我的床?”
季秋池理直气壮:“你这网速快。”
刘北无言以对。
季秋池看他一脸无语的样儿,给了他句真话。
“刘哥,试镜会的前一天晚上,齐俊曾想进我宿舍来着。而明天我要进组了。”
刘北原本因为床被抢而没有几分的睡意顿时吓了个干净。
为了自家艺人人身安全着想,打地铺就打地铺吧。
他英勇地躺了下去,戴上眼罩:“记得关灯,别熬太晚。”
季秋池又把刚才几个标识出来的地方重点看了一遍,安心地关灯睡觉,全然不知齐俊因为他不在,手机又打不通,而做出了什么荒唐事情来。
进组后,他的全副心神就在戏上,根本没注意刘北欲言又止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