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慈拔出阳具,从他身上起来,"如果你介意内射的话,下次我会戴套。"
陆严愣了愣,才小声地说道:"不介意。"
"还有,"赵慈指了指沙发上、他射出的精液,"不需要我再提醒你了吧?"
恍惚中,陆严还以为回到现实,却被男人再次拉进了舞台。情欲的热度已经退去,他望着沙发上的浊液,有些赧然,在清醒中挣扎着。
"陆严,演出还没有结束,"和着大提琴曲的乐声,男人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你若不想再被惩罚的话,就乖乖的,不要让主人等太久。"
男人严厉拍打过的痛楚似乎还在皮肤上跃动,他感到有些屈辱,闭上了眼,跪趴在了沙发上。一点点地舔过沙发上的精液,他像只舔舐牛奶的小狗,桃红色的臀部跟随着他的动作扭动着,只令男人想再一次、再狠狠地教训这骚浪的屁股。
不过,赵慈仅有的良知让他最终打消了这个念头,否则--等出了调教室,陆严指不定会怎么记恨他。
"真听话呢,"赵慈看着陆严略带委屈地、乖顺地跪在他腿边的模样,"我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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