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操时内襞献媚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男人还网购了去色素沉淀的“粉樱还初霜”涂抹奶头,并私下查询了许多医学资料来寻找身体的症源却一无所获。最可怕的是,只要一睡着,梦中就有一场淫辱盛宴等着他。
想着细水长流的我见状顿时按捺不住了,难道自己并没有改变所在时空厉休的结局?平行宇宙的后遗症越来越大——夜深人静时恋人不自觉地张大腿伸手揉搓会阴“雌穴”,床单被骚逼里阵阵发潮的淫水洇湿。只有我知道,这不是得病,而是
“还能是什么?淫症呗,往死里操就好了。”又是这个声音!是谁?你到底是谁?!
——“呆子,我,就是另一个你呵。”
我的阴暗面住着魔鬼。除去斯文伪装,从今天起,他是我一个人的肉壶男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