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武娼01

个夜晚。直到此时,御主才发现百折不挠的忠贞烈夫和粗鄙的老仆在情事上竟如此契合,当着他的面这婊子都敢如胶似漆巴着下人的舌头舔得浑然忘我,只怕自己是他第一个男人,却不是唯一一个男人吧。

    御主压根不去想平日里花天酒地时,厉休在他“只要不插逼随便玩”的默许下遭受了多少羞辱折磨。尤其是暗室的铁甲人形简直成了男人的第二噩梦,本该装满利刺的内甲面换成了魔巢里攀附矗立的短触。这些小东西不会像尖刺般扎得人浑身鲜血淋漓,但是“触一即发百”会被魔足从里到外凌虐亵弄两个时辰,周而复始。身姿挺立绷紧神经不得半点松懈,再铁血高冷的人只要被封进铠甲不超三天,必定神志崩溃。这样不为人知的私下调教和卑贱至伙夫用淫具夯捣根本不是一个级别,对于后者厉休开始还嗤之以鼻,但从魔甲中释放出的那一刻,不论见到哪个带把的丑鄙男人,都将变成厉休眼中的救世主。求他用那雄伟暴筋的阳具把自己最柔软紧俏的内襞——夯砸成十八层地狱的一滩肉泥。

    谁管他第二到一百个男人是谁呢,这些污秽的白浊把男人浇灌成了表面高岭之花背后绿茶贱婊的异国娼妓。表情冷漠隐忍的厉休大张着遒劲大腿,抿唇将健壮的双臂交叠在头后,挺着锁住乳根的红提奶头,把肿露的骚逼卡在“凹”形凳的槽口,在下仆手指的抠挖下失声吟哦,陌生而熟稔的精液“噗哩噗哩”溅落一地。

    那天以后,在御主知道府内上上下下有一百多人都做过这武娼的姘头后,他对厉休仅剩的那点占有欲荡然无存,压着这东方的英俊俘虏昭告天下——人兽尽可夫之。还特地命人在公示牌上写下“母狗厉休,免费中出;保底二十发,不够牲畜凑”的字样,让仆从在下面划“正”记录。深受淫毒改造的东方武士身不由己浑浑噩噩,开始了跪爬在他人胯下隐忍承欢和操到失神来回更迭的悲惨日子。

    君子花十年韬光养晦、一雪前耻,可是作为清醒之余牢记使命的武娼厉休并没有十年用来挨操。终于在沦为官娼辗转地下风月场的第三年,他等到了一场大火。人生的懵懂爱恋与屈辱过往付之一炬,只有耳后的邪丽淫纹和食髓知味的雌侍之体纪念着沦丧的过往。密报捷传到东方之国的某人手中时已恍如隔世,君主兴师动众重获至宝般派军队前去寻那“战死”已久的心上人,殊不知

    群山尽处的某棵树冠上,身着日本网纱武士服的蒙面男人紧了紧塞满串珠的海葵菊,压低臀难耐地将柔媚微凸的逼口在枝干上蹭弄。患上精液渴求症的东方武士头套黑罩借着夜色的遮蔽,在地下倌馆恩客们高擎的鸡巴逼近中,戴着鼻钩“齁唔”堕落地摇晃肥尻,与茎起舞起来——请尽情地糟蹋这头嗜精母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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