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并非他所愿,塔塔果真是嫌弃他脏了然而说完这句,少年奇迹般安静了几秒,“爱?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老骚货!”男人只能像谙熟的娼妓般摆好姿势,侧躺着掰开长腿架在少年肩头,“来用力操我啊~操哭我~操到我怀孕给你生崽!你就知道我有多爱你了”塞斯露出温柔的笑容,泪水却滑了满脸。
塔塔兀地心疼起来,他何尝不知道男人秉性,要他雌伏人下比凌迟还痛苦,只是嫉妒冲昏了头脑,也开发了隐藏的暗黑魔法属性。“啊啊~用力~老公的大鸡巴~好厉害”“咿呀~轻点奶头受不住的呀~”“唔骚逼要烂了~要被老公操怀孕了呃呃”爱到深处无师自通的淫叫让塔塔很是受用,动作越发卖力直插得肉洞水声潺潺
灵肉的契合让两人感情升华,只是塔塔再不是那个单纯懵懂的少年,现在的他腹黑暴躁只想宣誓对塞斯的自主权,他更坚定了修炼黑魔法的决心!血蟒既知计划失败,气愤之余就想夺人,心浮气躁中了巫师的圈套,一人一蛇打得鱼死网破,两败俱伤。塞斯被狗链拴在床边,穿着贞操带戴了眼罩日日被操得叫老公。他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只是身心尽付少年陪他玩各种情趣游戏弥补两年来的亏空少年重复让他经历过去的不堪,看似凌辱调教却是在慢慢破除塞斯的心理魔障,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在耳畔呢喃:“看清楚操你的人是我,你的主人塔塔”
有一天,塔塔竟带他来到了昔日受辱的洞穴,却见少年坐在血蟒头上,周遭无数双赤红的眼睛盯着跪伏在地穿紧身皮衣的男人,它们尤记得这肉体的骚浪滋味。
“你看,那些操过你的魔物都拥有了我的灵识,这样以前操你的就都是我了”少年嘴角扬出鬼畜的弧度,“来吧我的小母狗,你的骚逼需要进食了”塞斯咬着口衔,眼神迷离带雾,后穴里“嗡嗡”的震动声不绝于耳。他听到皮革被解开的“啪嗒”声,便主动掰开粘腻的双臀扭动引诱——身后兽群迭起,少年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