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看，一扇从未见过的门留了一条缝，二人不知所踪。那条缝微微透出遥远的烛光，安静摇曳着。赫萝盯着那道映到自己脚下的光看了一会，走上前打开了门。
哈恩那个蠢货。赫萝一边暗骂着，一边抑制不住自己唇角笑意。解开谜题接近真相的快感与一些隐秘的情愫交杂在一起，让她心中莫名鼓胀，左胸之下的器官跳得飞快，她深呼吸着，走下楼梯。
螺旋状的楼梯仿佛没有止境。墙壁上挂着烛台，没有窗，白色长烛安静地燃烧着，淌下晶莹的烛泪。脚步声回荡，一种突如其来的孤寂侵袭，赫萝微微笑了起来，停下脚步，转身，双手按住腹部，闭上眼，竟直直向后倒去。
风声呼啸，她撞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若有若无的古老香气在他身上弥漫，笼罩了少女的身体。她安静地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那人冰冷的体温与袍子之下柔软结实的躯体：
“艾伯利斯老师，”她温柔地开口，眼睛里笑意盈盈，像是融化了的蜜糖，淌下繁星点点：“您抓住我了。”
男人叹了口气，声音中同样带着笑意：“奈特利同学，太喜欢冒险可不是什么安全的事。”
吸血鬼的呼吸比体温稍暖，打在耳畔，吹起一阵莫名的酥麻。男人的手臂箍在她的腰间，抱住少女的身体。宽阔的室内东西不算太多，黑石墙壁，嵌在墙上的书架与密密麻麻的书，一张点着煤油灯的桌子，羊皮纸与几本厚皮书胡乱丢在上面；乌鸦站在栏杆上梳理羽毛，哈恩躺在地毯上，睡得满脸口水。
“我叫赫萝，艾伯利斯老师。”她提醒道，“您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秘密暴露了吗？”
艾伯利斯又笑了起来。他笑的声音可真好听，赫萝暗暗想着，不仅笑起来，平日上课时不急不缓的讲解好听，低声温和的指点好听，就连训斥的怒音也好听。
“小姑娘，”他换了种说法，语气突然轻佻了起来：“你不担心自己的安全吗？”
他冰冷的手指开始在少女柔软滚烫的身体上摩挲移动。火焰隔着衬衫与短裙被轻易点燃，少女纤细优美的小腿在空中微微颤抖，她仰起头靠在男人肩窝，看向老师棱角分明、五官深刻的脸：“艾伯利斯，吸血鬼的生活有趣吗？”
她的老师笑的时候，整个胸腔都在震动。赫萝的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隔着布料与脂肪，那震动让她心脏酥麻，半边身子都要沉浸在这优雅英俊的怪物营造的陷阱中。
“不算有趣。”艾伯利斯脱下她的外套，依然拥抱着少女。他们身高相差近11英寸，赫萝的双脚够不到地面，悠闲地摇晃着，时不时蹭过男人的小腿，充满暗示地一勾，引来一阵带着笑容的叹息。
“怎么办呢，”他有些苦恼地微笑着，苍白的脸颊被烛火与少女身体的温度染上一些血色：“进食幼女可不符合我的美学。”
“唔”被抚摸得舒服，赫萝眯起眼，像猫一样，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呻吟。“侦探从来不会让自己成为猎物。”
艾伯利斯低头，冰冷的唇擦过少女柔软细嫩的脖颈。赫萝低低抽了一口气，握住了男人箍在自己腰间的双臂。
“你很甜美啊”他低声叹息着，丝毫不吝啬赞美：“隔着香水与丝绸，你的血液那么高贵而纯净，比任何处女都要芬芳。只有蔷薇与玫瑰配得上你”
变戏法似的，他手中出现了一朵鲜红欲滴的玫瑰。玫瑰艳丽得妖异，看上去已经快要枯萎，颜色却十分张扬，他抚摸着带刺的茎，温柔地将玫瑰插在赫萝胸前的口袋里。
“年轻的女皇，你想接受从未有过的欢愉吗？”
黑发的吸血鬼露出笑容，嘴唇轻吻着少女的脖颈，低声诱惑着。他的精神为这甘甜的血液而振奋，身体正在战栗颤抖，渴望着白皙柔软皮肉之下的琼浆玉露。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失控过了